她身上还带着一股浓烈的鸭粪味道……
看清眼前形势后,她窘得想挖条地缝跳进去。
凤止卿却是一脸坦然,处变不惊地饮茶,甚至有几分自豪地道,“小女自小喜爱花花草草,陶冶性情。你们要有她一半心境坦荡,本王也不用事事忧心。”
凤止卿底下的人自是不敢有驳,个个跟着附合,一个比一个夸张地称赞她。
想起来,就好像是昨天发生的事一样,明明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连这样的小事她还记得清楚。
凤止卿是个行事作风极度两面的人,在外人面前他护内可以护得睁眼说瞎话,一转身,他就捂着鼻站在她面前,似笑非笑地盯着她身上的狼狈,“许四季,把城西的田地租你十亩,你是要菜种你,还是……禽畜养你?”
如齐衍所言,凤止卿是个刻薄的人,连她都常常被他的话堵到憋出一肚子气。
“郡主,晚上的宫宴……”
大椿迟疑的声音把四季拉回现实,四季盯着盆中怒放的茉莉,心情沉了下来。
她知道大椿顾虑的,她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