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玉目送着他离开的背影,低头瞥了眼时间。
这时,对面一直坐着喝茶的苏漾,放下茶杯站起身来到安冉面前。
“冉冉。”她看着安冉,脸上的神情有些犹豫。
“怎么了?”安冉疑惑地望着她。
“你方便陪我出来一下吗?”苏漾看了一圈男生,最后目光落在安冉身上问道。
安冉见此,点了点头,说道,“好,走吧。”
她看了看南玉,说道,“莱茵,我跟苏漾先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好。”南玉看着安冉和苏漾离开了包厢,他将手中的茶杯搁置在桌上,看着桌上湿漉漉的一片,他轻叹了口气。
“怎么?这才刚分开,就舍不得了?”
一旁傅礼安见他叹气,不由调侃地问道。
南玉摇了摇头,“不是,在想一些工作的事。”
“出来玩想什么工作。”傅礼安从包里抽了跟烟出来递给南玉,“一起出去抽一根?”
“不了,我不吸烟。”南玉拒绝道。
“嗐,你这人就是生活太单调了,真不知道安冉怎么看上你的。”
说罢,傅礼安自己叼上一根烟,拿着打火机,“我出去透透气。”
南玉看着他的背影,把玩着手中的空茶杯,茶杯里的茶除了倒出来的一半,还剩一半被安冉喝了。
“苏医生,来一把?”
格里萨斯与吴妍一局结束,见陆炎与安冉他们都走了,他抬头看向独坐在沙发上的南玉问道。
“你们先玩着,我也去趟洗手间。”吴妍笑着放下台球杆,转身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南玉站起身来到台球桌旁,拿起桌上的台球杆,随手一甩,将台球打进洞里。
“砰!”一声脆响,台球打入洞里,球杆撞击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呵。”格里萨斯擦着台球杆,笑着问道,“没玩过这个?”
“没有。”
“那我教你玩。”格里萨斯说道。
“谢谢,不用了。”若不是剧情需要,他压根不想打,南玉摇了摇头,拒绝了格里萨斯的教学。
格里萨斯转了转手中的台球杆,身子靠着台球桌上,低头看着南玉,“你知不知道演技太差也会扣分的?”
“知道。”南玉点头,但格里萨斯那完全不像演戏的邪肆态度,让他生不起对戏的心。
太出戏了,而且总有一种被戏耍的感觉。
格里萨斯眼眸微敛,笑了笑,他将台球杆递给南玉,说道,“我教你这一招,这一招保你毕生难忘。”
说着,他蓦地抓住南玉的手腕,反手将他当犯人似的押在桌子上,他的身体靠近南玉,低头近距离地盯着他,他嘴唇几乎贴着南玉耳朵边缘。
只听他那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他说,“你身上,有格莱的气息。”
这一连串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让人措手不及。
南玉蹙了蹙眉,另一只手一拳挥出,却被格里萨斯躲开。
趁此机会,他与格里萨斯拉开距离,看着对方,他的脸上带着冷漠,“你做什么?”
格里萨斯双手环胸,看着南玉,脸上露出邪魅的笑容,说道,“没什么,就是闻着有点不太爽。”
他说着,又凑了过来,盯着他的嘴唇道,“没想到你们玩得那么疯狂,连这唇印都不遮掩一下,啧啧……要是被我那“妹妹”知道了多不好。”
听着对方的嘲讽,南玉的眸光中闪过杀意,不过瞬间又消失殆尽,“你再胡说八道,我对你不客气了。”
“哦,是吗?我真的很期待你能对我怎么不客气呢,来,让我看看格莱看上的人,到底如何?”
“……”
南玉皱了皱眉,压下心中的怒火,只觉得这些一个个自称皇族殿下的人,都没一个好东西,一个比一个变态。
格兰蒂亚佛口蛇心,表面温和实际傲然睥睨。
格莱斯顿骄横恣肆,纵情恣意,为所欲为。
格里萨斯暴戾恣睢,乖戾张扬,阴晴不定。
南玉转头不再理会他,径直朝着房门的方向走去。
“我们的剧情还没结束呢。”格里萨斯在他身后叫住他,随着话落,细长的长杆从他手中弹射而出,飞速的向南玉飞去。
南玉迅速往右侧一跳,避开飞来的长杆,同时伸手将它抓住。
南玉回过身,将长杆握在掌中,冷声道,“我不想跟你动手,不过下次再这样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哈哈,好啊。”
格里萨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我等你哦。”
南玉没有再说话,低头看了眼时间。
“嘭!”
这时,一声巨响从窗外传来,南玉和格里萨斯走向窗户,看着楼下那一片红白玫瑰花园里,那抹身着粉色衣裙犹如破碎布娃娃般无比熟悉的身影。
格里萨斯勾唇笑了笑,“好戏开场了,苏医生,你的未婚妻……”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