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内情的姜姑姑笑得温和,一脸赞赏道:“姑娘总是这么善解人意。”
我:“……”第二日,天上居内。
宁王一身暗纹紫衣端坐在桌前,单刀直入道:“听阿信说我轻薄了你。”
“噗——!”
我一口茶水喷得他满脸。
他倒是不恼,一边拿出手帕擦脸,一边认真问道:“你怎么看?”
!
这我还能怎么看?
难不成我还要著书立传讴歌一番。
“这重要吗?”
“当然。
你可以觉得是我登徒浪荡,又或者——”他拖着尾音,眸光流转,轻勾嘴角盯着我,“觉得是我情不自禁……”比起昨晚落荒而逃,这回我就淡定多了。
我叹了口气,伸手用拇指拭去他眼角没有擦到的水珠,“你就——当我们扯平了吧……”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二姐的药,我最近想起了一些关于我和宁王的事。
其实,我对宁王很早就起了攀附之心,我曾经——非常爱慕他。
我把这份爱慕藏得很深,知之者甚少,皇祖母算一个。
那时候骄傲得很,觉得他又不喜欢自己,怎么能让他就这样知道我喜欢他,总觉得这样就是自己输了。
长瑾常常拉着大家一起玩,那时的宁王是个安静的小君子,身上还没有现在这种虽似温和却也桀骜凌厉的气质。
我对他的爱慕大概如同上京城中万千闺阁女子一样:始于颜值。
我见到过很多好看的人,譬如皇上,譬如父亲,譬如谷主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