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疲惫的把身子往后一靠,“只是为何那人的身形衣着如此像我?”
“所以我才说这事说小不小。”
宁王身体坐正,将茶杯往桌上一放,“如今想让你早点洗清嫌疑,有一个人出来说最简单。”
我眼皮都懒得抬,“柳尚书?”
本来这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是我,但我若就这么出了大理寺谁最憋屈?
当然是柳尚书。
我受一下委屈不要紧,人家可是死了儿子。
所以如今看来,只有他出面,把想问我的问清,该说的说完,解了他的惑,宽了他的心,那才是最行之有效的。
所以这事我娘亲不能出面,我爹也不能出面,皇上就更不能出面。
就这么该关关,该查查,该问问,一切自有定论。
不过我是注定要在这大理寺住几晚了。
宁王起身拍拍衣裳,见我这狼狈模样,目光微沉,“要不要我给你换间舒适的?”
我摆了摆手,“别呀。
搞什么特殊对待。
想让柳尚书看了让我多住几天?”
“也是,”他点点头,“要不——本王陪你?”
我听了,立马提起精神,有些兴奋的问道:“怎么?
宁王要杀谁!”
宁王:“……”第二日早,牢房又来了人。
来人正是柳尚书。
父亲以前评价柳尚书是:清流文官,正人君子。
这样的人自是不屑于公报私仇,屈打成招。
柳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