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一边把她裹住一边喃喃说着。
从昨晚开始,沈筱茜就像个行尸走肉一样,思维总是跟不上行动的步伐,她怎么会感知到外界的温度呢。
沈筱茜觉得头很晕,好想找个肩膀靠一靠。我们想抓住的东西总是太多,抓住了就舍不得放下。能拥有的毕竟是有限的,你放不下这样,就必定要舍弃那样。放弃,并不代表你软弱,它是一种智慧,需要有足够放下的勇气。沈筱茜累了、倦了,此刻她只想抓住身边的人,哪怕自己不爱他,至少他完全属于她,他的心装着她。
喝下一杯水感觉好一些,吃饭并没有什么胃口。林浩见她不怎么动筷就问道:
“昨晚上你喝多了,现在好点了吗?你要不能喝酒不要那么逞强。”
沈筱茜看了看他,无言。
“别生气了,我就是关心你。你最近心情不好吗?昨晚上我见你睡着流泪。”
“没有,都过去了。新年新貌,我想去换个发型,你觉得怎么样?”沈筱茜故作镇定,假装上扬着嘴角。
林浩看出她强挤出的笑容,她不肯说肯定是与感情有关,不想在她敏感的时候刺激她。“好,换个形象,不一样的心情。”
叮叮……沈筱茜的电话响起。
“妞,起床没?”
“在吃饭呢。”
“你现在怎么样啊,待会出来逛一下街吧。”
“好啊。”
沈筱茜挂断了电话。
对于换什么发型,沈筱茜并没有主见,以前她总是诟病别人染发,仿佛一夜之间她什么都欣然接受了。在柳菁菁的怂恿下,她烫了一个短卷发披肩,修了齐刘海。铜金色的发色配合她白皙的皮肤,微卷但灵动,行走在冬日的阳光裏,像天使。女人的伤痛唯一直接的弥补方式就是金钱,简单的购物就可以发洩一气。
“林浩假期也没回家吗?”
“没有。”
“你真的要放弃张羽凡了?”柳菁菁将信将疑地问着。
“不要给我提他了,就当历史翻过去吧。欣岚呢?她哪裏去了?”沈筱茜突然转移话题。
“她回家了,那天她告诉我说找机会想和聊聊。”
“什么事?”
“说了你又不高兴,等她回来联系你吧。我告诉你啊,从今天开始,你要彻底高兴起来,还有两天时间,想不想出去旅游一下?”
沈筱茜的兴趣之一就是旅游,一听到这裏豁然开朗。“好啊,工作这么长时间哪也没去,好憋屈。”她兴奋了起来。
“云南怎么样,比较近。”
“你安排吧!”沈筱茜咧开嘴笑起来……
言语不能表达千万分之一
(二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