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悦儿,是真的对她真心真意,竟如此紧张她。
其实,这点痛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
想当年她为了考进警校,可是拼了命地训练,到处遍体鳞伤,这小小的沙包她还不放在眼裏。
梓叶婧睁开悦儿的手,难得轻柔地说着。
“悦儿,我无碍,你不用担心。”
语毕,抬起手将悦儿眼角边的泪水抹干凈。
悦儿闻言,眼泪汪汪的眼中还是有些不放心地望着梓叶婧。
梓叶婧见她还是不放心,她将自己的双手抬了起来,左转转右转转。
悦儿看到梓叶婧的手灵活自如后,才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望着梓叶婧,一脸的笑容。
梓叶婧训练完后,身上黏黏的,唤来悦儿,洗凈一身的汗水。
伺候沐浴(改)
当悦儿帮她梳好发髻后,吃过午膳,梓叶婧越想心裏越不爽,那劳什子皇上将她废除也就算了,竟然还让她成为天下间所有人的笑柄,若是以以前这具身体的主人咽得下这口气,现在是堂堂警界的警花,令人闻风丧胆的她可咽不下这口气,她是有仇必报之人,定会让那劳什子皇上付出代价。
深夜,一抹黑影为惊动任何侍卫踏过屋顶,直朝皇上住的养心殿的方向跃去,拿开其中一块透明的瓦片,浓浓热气的水往屋顶,热水的水蒸气直朝那张黑布唯一露出的眼睛□□,黑珍珠般的眼珠起了水雾,看起来更加黑如宝石。
揉了揉有些水雾的眼眸,被黑布遮住的嘴咒骂了一声,“该死!”
声音悦耳动听,乃是一名女子,眸子直望着屋顶下的房间内,自言自语,“怎么这么模糊,什么都看不到。”
抬起眼,望了望天空,原来是刚刚被那雾水给熏到了眼睛,纤细的小手撑着下巴,陷入了思考,脑海中灵光一闪,眸中闪过一丝狡黠,有了,暗的不行来明的。
见一名宫女走过,手上拿着一件昂贵的丝绸衣裳,心下猜疑,想必这衣裳是那劳什子皇帝的吧!
纵身跃下,趁所有人不备之时,将宫女打昏,拖到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脱下宫女的衣服换在自己身上,然后将宫女隐藏好,手指在地上滑了滑几下,随后抹在脸上,满意后,拿起地上的衣裳,踏着脚步朝养心殿走去。
她很期待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
到达了古代皇帝沐浴的那座宫殿,见殿门口每个大柱相隔不远之间都有侍卫把守,梓叶婧走了过去,一名侍卫阻拦了她,“什么人?”
“奴婢是给皇上送衣裳来的!”梓叶婧低着头,故作身子一抖。
“进去吧!”侍卫让开了路。
理了理妆容,才推开养心殿的大门,她并不知道的是,皇上沐浴从来都不需要任何宫女或太监在身边服侍。
推开殿门,梓叶婧走了踏步走了进去。
“谁?”
正在沐浴的慕瑾熙察觉到殿门被推开,有人走了进来,突然睁开眼,凌厉的语气透着帝王的威严。
“皇上,你叫奴婢送衣裳来的。”梓叶婧打量了四周,断定只有她和皇上两人后,心裏松了一口气,好在只有两人,那么,事情应该会很顺利。
慕瑾熙抬起头,望了一眼梓叶婧,见她臟兮兮的脸蛋,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他本来看看这宫女长得如何?没想到抬头一看,倒是把他吓了一跳。
后宫妃子各个美若天仙,就连宫女也毫不逊色,怎么这名宫女长得这副德行。
“衣裳放在那儿,你可以出去了。”慕瑾熙摆了摆手,懒得再看她一眼。
梓叶婧将衣裳放在水池一旁的岸边,并没有打算离开的模样。
“还楞着作甚?”慕瑾熙见她站在原地,一副不打算走的模样,皱了皱眉头。
梓叶婧朝他抛了媚眼,一脸发痴的望着慕瑾熙,“皇上,你长得真是俊美啊!”说着,嘴角还留着口水。
出手相救(改)
慕瑾熙一脸兴致的望着梓叶婧,有趣,没想到前面的皇后比以往那呆的像木头的梓叶婧有趣的多了。
将衣裳穿上,从水池内走出,语气冷冽,将一让侍卫再次打了个寒颤,忍不住为自己的性命担忧。
“那道没有问题,倒是皇后欺瞒朕,作何解释?”
欺瞒当今天子是何等大事,她会不知晓,除非她是傻子。
“皇上想怎么处理?”梓叶婧不答反问。
她知晓欺瞒皇上会是什么下场,可她梓叶婧不想那些古人这般容易服软之人,她乃二十一世纪的特警,历经生死,什么世面没有见过,这点吓唬,她还不放在眼裏。
“如此就罚三十大板?皇后可有意见?”慕瑾熙望着梓叶婧,竟然征求着她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