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廉耻,朕告诉你,你永远都不可逃离朕的手掌心。”慕瑾熙怒瞪着她,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手掌心也紧握。
“可以试试看,我不是任由你摆布的人,想让我乖乖就范,抱歉,我做不到。”梓叶婧对上他愤怒的眼眸,没有丝毫的退让。
“好,很好,朕会让你心甘情愿的待在朕的身边。”慕瑾熙阁下话语后,甩了甩衣袖,一脸铁青的离开了坤正殿,把一夜会安歇的悦儿给吓了一大跳。
慕瑾熙走后,梓叶婧嘆了口气,瘫软下了身子,望了望床榻上凌乱的棉被和床垫,嘴裏咒骂了一声,“该死的!”
赤、裸的走下床,将内衣穿上,走到梳妆臺前坐下,拿起木梳,想要梳理发丝,却见镜子中,女子发丝散乱,白皙的颈脖间一片又一片的梅花,这副模样,显得女子更加的明媚动人。
梓叶婧怒火中烧,将木梳望梳妆臺的桌上重重一放,木梳啪地一声,断成两半,显得她的力道有多么的大。
“慕瑾熙,如若不将今日的耻辱返回于你,我梓叶婧誓不为人。”站起身,瞬间从衣箱中拿出以往夜行的黑衣,欲想穿上,却又想到了什么,又将黑衣放回了衣箱中。
现在是大白天,她切不可如此莽撞行事,要报仇,也要等到今晚动手,大白天人多,太过招摇,就算她轻功再好,也不可能躲得过那些来回行走的锦衣卫的眼中,夜晚,是最好刺杀的时机。
厉声质问
现在是大白天,她切不可如此莽撞行事,要报仇,也要等到今晚动手,大白天人多,太过招摇,就算她轻功再好,也不可能躲得过那些来回行走的锦衣卫的眼中,夜晚,是最好刺杀的时机。
下定决心后,梓叶婧重新躺回了床榻上,重新闭上眼睛,打算好好休憩一会儿。
因为她现在下身该死的痛得要命,刚刚会忽略于它,是因为她太过生气,心思全部都花在了报仇的事上,自然忽略了所有的疼痛,而当她将这股怒火平息,心情安定后,才意识到这点。
“娘娘,奴婢回来了!”悦儿的声音从殿外响起,人跟着也推了开门,走了进来,手裏头还拿着一包刚刚从药房拿回来的药包。
将药包放在一旁的桌上,悦儿走进了内房,见梓叶婧躺在床榻上,仍旧闭着眼睛,只是这脖子上……
疑惑间,人也走上了前,本想探个究竟,突然睁开的眼睛吓了她赶忙向后退了好几大步。
梓叶婧从悦儿进来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她只是觉得有些累,不想睁开眼睛罢了,她以为悦儿见她睡着了,不会打扰她,没想到她会走到床榻前,微热的呼吸让她向来敏捷的察觉到,瞬间睁开眼睛,想看看她要做些什么?!
“娘娘,对不起,奴婢错了,请娘娘责罚。”悦儿见梓叶婧脸色不佳,知晓自己越轨了,双脚比心想快,啪地一声便跪在了地上,连头也不敢抬。
梓叶婧睁开的眼睛又闭了起来,一盏茶的功夫后,她才淡淡问道:“你上哪裏去了?!”
“奴婢给娘娘拿解药去了!”悦儿仍旧低着头,身子还时不时地抖了几下。
梓叶婧睁开眼睛,撑起身子,望着跪在地上胆战心惊的悦儿,“你先起来!”
“奴婢不敢!”
“叫你起来就起来,哪来那么多废话?!”梓叶婧脸色已经微怒。
悦儿听着她话语带着些许的微怒,赶忙站起身,仍旧不敢抬头。
“抬起头来说话。”梓叶婧见她始终低着头,便命令道。
悦儿身子抖了抖,抬起头,见梓叶婧紧盯着自己,又害怕的低下了头。
“你去抓什么解药,去了一宿?!”梓叶婧也没有在叫她抬起头,出声问着她一直想知道的话题。
何事如此动众
悦儿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也比方才细小了很多,“娘娘,奴婢见你那般,便去太医院那些药,谁想到天色太晚,太医院没有任何人在,奴婢怕娘娘难受,便在哪裏等着,可这一等就是一宿,到了第二日才拿到了药,奴婢有罪,请娘娘责罚!”说罢后,便双脚跪地,头都低到地上去了。
“起身吧,不必跪着,本宫也知晓你衷心,全心全意为了本宫。”梓叶婧将她从地上扶起,她不是盲目之人,更不是绝情之人,怎会不知晓悦儿对她的一心一意的衷心。
悦儿仍旧低着头,一副做错事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