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还算繁华的小镇上,她开了一家客栈,名为“凌楼”。”月冰辰站起身,朝他弯身行礼。
在梓叶婧和他分开后,他便已经派人跟踪了她,所以对于梓叶婧所在的地方,他已经打听的一清二楚了。
慕瑾熙朝他摆了摆手,望着众人,笑道:“太子无需多礼,今日难得高兴,众位畅饮,不必拘束。”
“谢皇上。”众人举起手中的酒杯朝高位上的慕瑾熙说道。
一场宴会,在众人愉悦的气氛下结束,月冰辰也被带入了皇宫的秦宫殿安歇,夜,越来越安静,夜色,越来越黑暗,月光,越来越透亮。
……
次日,慕瑾熙便从月冰辰的口中得知那位太子妃的下落,立即就派人前去请回宫中。
洛阳城这片宁静的小镇,风景优美,空气清新,山水如画,的确是个修养身心的好地方。
一大早,梓叶婧便打开了客栈的大门,望着皇宫的方向,微微嘆息,不知晓月冰辰现下如何了,那个男人应该不会为难于他吧,毕竟两国现下是交好时,不可能暗中对他如何。
收敛思绪,梓叶婧走到柜臺前,开始用算盘打算,算计着昨日所赚的银两。
“小姐,门外来了一群官兵,说是请月国太子妃前去皇宫,月国太子在那儿等着她。”李管家问着柜臺边认真打算算盘的梓叶婧。
刚刚从家中走来客栈,见客栈门口站在一大批的官兵,上去前问了一番,原来是找月国的太子妃,可,月国太子妃是谁?!在这店裏住的,不然,那些官兵怎么会将客栈围个水流不通呢。
梓叶婧继续打算手中的算盘,头也不抬的说道:“月国太子妃,我们店裏哪裏来的月国太子妃。”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望着李管家,“请月国太子妃入宫?!”她倒是忘记了她那时候利用月冰辰,说自己是太子妃,突然间忘记了,所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李管家见她一脸的震惊,点了点头,“是的。”
梓叶婧放下手中的算盘和账本,便踏步走了出去,月冰辰接他入宫,不可能,难道是那个男人……
摇了摇头,他怎么会知晓月国太子妃是谁,况且,他以为她死了,两者都不是,那么这些官兵接她进宫所为何事呢?!
“月国太子妃可在此?!”梓叶婧走出客栈,门口守着的带头的一名官兵便问。
梓叶婧打量了一番,才摇了摇头,“我就是,找我何事?!”
那名带头的官兵也打量了梓叶婧一番,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堂堂的月国太子妃,怎么会个客栈的老板娘。
终究躲不过
梓叶婧自然看见他眼底的疑惑,没有自乱阵脚,微微一笑,“怎么不像?!”
“确实不像。”那名带头的官兵把心裏话给说了出来。
梓叶婧笑意不减,“哦?!那要怎样才算是像呢?!”
“这……”那名官兵犹豫了,毕竟他没有见过月国的太子妃,怎么能这般下定论呢。
眼前的这个女子,虽然身着不是很华丽,可气质上却是高贵优容,好似出现大户人家一般。
“可是穿着不像?!”梓叶婧见那官兵一脸的犹豫,便替他回答了。
“那便跟我回宫吧,月过太子也在宫中等着太子妃。”那名官兵见她这般说,有些尴尬,毕竟不能以貌取人,便对着朝他微笑的梓叶婧说道。
梓叶婧点了点头,朝客栈内的李管家说了声,“李管家,我有事儿出去几日,过几日,你且看好店。”说罢,不等李管家反应,便坐上官兵带来的马车,随后跟着官兵一并走了。
该来的还是要来,躲也躲不掉啊。
李管家听到梓叶婧的话语后,望着梓叶婧马车渐行渐远,直到消失不见,这才缓过神来,原来老板娘是月国的太子妃,难怪她如此的不平凡,一身的雍容贵气,摇了摇头,李管家便又走到柜臺边,忙碌着梓叶婧刚刚没有完成的事情。
……
梓叶婧在官兵的带领下,很快走进了皇宫,看着有些熟悉而又陌生的环境,梓叶婧的眼底闪过一丝忧伤,是不是,这一次,她又要住进这个冰冷,如地狱一般的地方,是不是如若再下一次,她又该走上刑场,而这一次,父亲能否再次救得了她。
在梓叶婧思索的时间,几人已经将梓叶婧带到了养心殿,慕瑾熙住的地方。
而梓叶婧在回过神时,才知晓自己到的不是月冰辰所住的地方,而是慕瑾熙所住的地方,等她想要走时,却已经来不及了。
算了,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梓叶婧微微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