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吵架已陆景烟单方耍脸离开为结束,
楚留香站在原地听着小屋子裏嘤嘤的哭泣声,看着那女人头也不回的背影,只觉得更加烦躁。同门口守卫的张龙说了一声,
便纵着轻功去查案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陆景烟会对人命那么冷漠,
这种关头还有空计较他是否和另一个女人亲近。十四岁的小女孩纵然是到了嫁人的年龄,
可是他有没有这个心思与这小姑娘花前月下,
他的心意难道陆景烟还不明白么。
这就好像陆景烟也不明白,
不明白楚留香行走江湖,难道不应该是见惯了生死离别么,
为什么会对那么一个小女孩格外纵容。不知道女人对容易动心的男人,
就是在危难关头拯救她的可靠男人么。
两边都是不理解,两边也都是在互闷暗气,直至那小女孩被安定,直至太阳下山,陆景烟与楚留香也没有和解。
这让陆小凤觉得很尴尬,对着门口干巴巴的等着,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的东方白忍俊不禁。
“现在后悔了吧。”她站在陆小凤的身旁,“后悔没拦下这个差事了吧。”
“后悔倒是不至于……”陆小凤抬手揪着自己的小胡子,
“如果我抱了那小姑娘,
现在脱不开身的就是我了,
你可不会听我解释……不是,
我是说我担心你会吃醋……我是说我的怀裏除了你没有别人的位置。”
看着东方白手上翻出来的银针,陆小凤哆哆嗦嗦的好不容易才将自己想说的话,顺着东方白的心情说顺了自己的意思。看着东方白满意的表情,
小心翼翼的追问了一句:“那个,
我妹妹也不行……当然不行!”
泛着冷光的银针在陆小凤的眼前晃了晃,陆小凤的心臟也很没骨气的跟着晃了晃。
瞧见陆小凤在武力下折腰,
东方白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好吧,就勉勉强强将你分给景烟小点点吧。”她比划了了一个指甲盖的高度,“你也不比太自责了,如果楚留香反应不过来,小妹不嫁也罢。”
陆小凤只觉得自己的胡子都要被撸下来了:“话是这么说,可是阿烟的性格你也知道,有什么事儿都是闷在心裏的,他不说,楚留香又怎么知道她在计较什么。”如果不是当初东方白的暴力……友情纠正,估计今天上去抱那女子的就是他了。
东方白却不以为意:‘听实话么?’她自顾自的说了下去,“两个人在一起,可不是一方的事情,楚留香既然体谅不了阿烟,那江湖不见便算了。”
陆小凤看着霸气外洩的东方白,有扭头去看看空无一人的大门,幽幽的嘆了口气。
他如何不知若两个人连这点儿小难关都无法克服,还不如相忘于江湖。
可那毕竟是他的妹妹,难得见她心动,又要他如何能忍心呢。
另一边,楚留香正在查案,如果说原本他还想做墻上画当个装饰,亲眼瞧见了这一家上香却惨遭屠杀的平常百姓之后,他就有了替他们讨回公道的心思。
如果只是单纯的侵犯女孩子,又或者是杀人,楚留香自然不会那么生气。
可是在一个女子面前,杀了她的家人,又将她的父母剖o尸,未免太过残忍。只是哪怕楚留香再怎么着急,也无法阻止命案的发生。
短短一个月内,青o楼女子的谋杀案,与屠门时间接连发生,一时间整个镇子都是人心惶惶。
不过东方白可不在乎,无论外面再怎么的血雨腥风,都赶不上她想要讨好自己的妹妹,补回曾经错失疼爱的心思。
而原本作为怀疑人之一的田伯光,也整日跟在仪琳的身后,像个小尾巴一样甩都甩不开。
哪怕东方白威胁说不给他解药,都没能将狗腿子从仪琳身边赶走。
只是时间长了,当东方白发觉田伯光是个不错的导游之后,也就任由着他带着自己于仪琳到处走走转转,左右也逃不过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