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是个小偷,
一个大多数时候为自己的意愿行动,少数时候受雇于人的小偷。
他会将自己偷来的财宝换做金银送给那些需要的人,也会因为喜欢对着自己看好的东西下手,
然后如数奉还。
但是花家的明珠,
的确不是他所感兴趣的,
而是……
“有个男人找到我,
自称他是瀚海国的王子。”楚留香对着他人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他拿出了很多的证据,甚至还有一些他先祖的手籍,
上面写着国之明珠,
瀚海之宝。”
陆小凤摸着自己的小胡子,看着不好意思挠鼻翼的楚留香:“哈哈,所以你就盯上了我家阿妹?”初遇那晚还清晰得如同昨日发生,陆小凤一贯是个开明的人,“不过你问了么,瀚海国的宝贝,怎么会在花家?”
“他说是花家先祖逃难至中原,被花家人救起。”楚留香看着陆景烟,
“后来他的祖先再回瀚海国重掌朝权,
想要再问花家要回国宝的时候,
花家人却矢口否认了这件事。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外人又只知道花家有一颗明珠,却无人得见……”
这是多么正常的联想啊,楚留香如此表示。
陆小凤哈哈哈的笑个不停,
就闻讯而来探听情况的展昭也跟着笑了起来。
展昭的笑不同于陆小凤的洒脱肆意,
不同于楚留香的儒雅风流,他的笑容像是一个纵容的大哥哥,
对着自己淘气的小妹妹,万分纵容。
“展某曾有幸与花家三郎共事,”展昭轻笑着,“多次听他提及花家明珠,也曾好奇万般。
只是再行追问,花侍郎却再三缄口不再提及,其后言语对展某也是多有提防。”
想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扭头去看陆景烟:“如今得见明珠,只觉得花三郎所言名副其实。”
陆景烟还没什么反应,陆小凤先一步得意洋洋的点头对此十分讚同:“对的对的,”他大笑着,“我家阿妹自然是世再无双,天地间独此一人的好。”如同夸奖的他,这样的态度让陆景烟笑弯了眉眼。
楚留香停下了自己想说的话,专註的看着那人舒展的眉眼,看着她满眼的欢喜之情。
何曾几时,这样灵动的眼神也是对着他的,裏面带着狡黠,裏面有着埋汰,裏面盛着欢喜,裏面载着动容。
然后呢?
这五年,楚留香见过呢太多的女人,各种各样的女人他都见过了。
有的容貌无双,有的琴棋书画拈手就来,比她性情好的有,比她古灵精怪的也有,同她一般喜欢捉弄人的有,同她一般令人难以捉摸的也有。
可都不是她,像她一般的女子,让他心动的女子,再也未曾与上。
看着这样的陆景烟,楚留香对自己默默地说道:承认吧,你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