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烟不知道东方白与陆小凤那裏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所以现在所有人想着的,都是北方能够早些下了定局,来救援他们。
长歌的琴音在这个时候再无隐藏,铮铮曲调充斥了小半个战场。
因为陆景烟无法再进行精细的操控与针对,她专门划出了一个小小的范围告诫自己的人不要误入。
楚留香不知究竟做和打算,跟在陆景烟的身后寸步不离,哪怕被警告会被误伤,他也没有让步:“我总得保护你吧。”楚留香笑的眉眼弯弯,“你一个人的话,我着实不放心。”这么说着,斩断了敌人的长矛。
陆景烟拨动着琴弦一曲又一曲,调转了敌人的木仓与矛对准了他们自己人。
大概瀚海国的人也看出了陆景烟这裏门道,陆景烟只觉得留下来的人越发的难以掌控,甚至其中还有一个不知使用了什么方法,脱离了他的掌控。
楚留香一剑将人斩于手下,回头对着陆景烟笑了一个。
战争从清晨打到了响午,到了后来陆景烟甚至内力都要耗尽,只得将琴背在身后改用长剑。
长歌门从来都是琴剑双休,只是比起楚留香洒脱飘逸的剑法,陆景烟的更加灵巧与灵动,往往看着平淡却有着极佳的效果。
最开始两个人还有心思插科打诨,可到了后来面对着不知疲倦的敌军,虽然中间稍作停歇,可终归还是疲倦的。
瀚海国不知受了什么蛊惑,大概真的是倾国出动了,除却那些被九幽神君操控的中原武林高手,竟然打起了消耗战。
普通的士兵躲在后面,在前面的是那些被掌控了的中原人。
陆景烟偶尔能够听见身后其他武林人的惊呼,惊嘆消失了很久的xxx竟然在这裏,又或者xxx我是xxx啊你不是认识我了么,快醒醒之类的呼喊。
可惜没什么用。
陆景烟都能够想见这场战争打完,九幽神君大概也要被一起钉在耻辱柱上了吧。毕竟这等利用自己人打自己的人的卑鄙策略……
“还好么?”楚留香递过一个牛皮袋子,“稍微休息一下吧。”他与陆景烟并肩坐在城头,静静地看着残破城墻下的惨状,“真的站在了这裏,才发现我们所谓的江湖,也不过如此,渺小的可怕。”
陆景烟嗯了一声,慢慢的用锦布擦拭着手中的琴剑,一番心不在焉的样子。
楚留香也没再说话,他看着陆景烟,然后扭头去看远处瀚海国的帐篷:“曾经,你也同明教那个……并肩作战过吧。”
“现在我与你并肩作战,你可否也信任我?”
这话说的陆景烟心下一惊,她抬头去看楚留香,看着他略显阴沈的侧脸:“你什么意思。”
“你我分别的这些年,我曾在千岛湖畔听过一个传说,”他停顿,似乎是在思考,“一个关于千岛湖的守护者,因百姓许愿而成佛的故事。千岛湖畔的百姓称颂那个佛,歌唱那个佛,然后……”
“他们管那个保护他们的佛,叫做长歌。”
“你曾言今日过后,世间再无明教。”楚留香的声音很平静,陆景烟看着他却露出了一丝微笑,“那么等到你此世终了,世间可有长歌?”
“若我说没有,你又如何?”陆景烟不在乎楚留香究竟知道了什么。
“那等着瀚海国投降,”扭头看着陆景烟,“我们从头来过吧。”
作者有话要说:
战争描写是个苦手,求不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