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风暴过后,
周遭地形随之被改变,圣墓山所处地理位置分外独特,从山顶登出远望,
便是广袤无垠的沙漠。看着与之前完全不同的地貌环境,
也就只有异瞳男人是一派漠然,
对此早就习以为常。
他出生在大漠,
生长在这片荒漠,
早就见惯了这样的风景。对于他来说,眼前的景象与过去每日他所看到的并不不同之处。今日于他来说,
于过去独一自认徘徊的日子,
也没有任何区分可言。
周伯通与黄蓉好像对传说中的琉璃鼎早已不耐,她在询问过了异瞳男人之后,迫不及待的拉着郭靖往男人所指的方向跑去。
此时天早已透亮,陆景烟楚留香一道,慢悠悠的跟在了前面的骆驼之后。
只是不同于前方的热热闹闹,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
陆景烟是自觉楚留香又骗了她,对着人本是心有恼怒,却耐不住东方白所言在她心头徘徊不去,
让陆景烟心下烦乱,
只想躲的远远地。
可偏生往日颇有眼色的楚留香,
今日不知为何突然失了往日的眼力,
仿若没看见陆景烟难看的脸色一般,一个劲儿的往陆景烟面前凑:“恭喜了,”他微微笑着抱拳,
“等出去之后,
想必日月神教定会更加兴旺。”
“与你何干。”话一出,陆景烟就意识到自己的口气太过直冲,
只是要她道歉也拉不下那个面子,尤其是对楚留香。
所以她只是别扭的别过头,看着前方就只剩一个背影的黄蓉、郭靖与周伯通。
楚留香瞧见了这样的陆景烟,只觉得好笑,摇了摇头纵着骆驼跟了上去。
心裏却想着那个异瞳男人,在告知了他并不符合明教教主标准之后,在拐角更像是炫耀的一句话:阿烟喜欢的,不是你这种男人。
这种明明没有一争上下的心,却被动被告知自己是情敌的状况,令楚留香哭笑不得。
他们还没追出去多远,就听见了了嘈杂的声音,其中夹杂着兵器相撞,以及黄蓉惊慌失措的声音:“别打了,爹!靖哥哥!”
陆景烟所期待的丈人收拾女婿的场景并没有发生,出现的是丈人女婿一起对付他人的情景,这让陆景烟觉得有些无趣:“这些人既不知那琉璃鼎所在,又不得金银财宝之所,在这裏演一出狗咬狗,意义何在?”
只是她刚靠近,黄蓉就看见了她的身影,只见她抱着那颗斗大的鸡蛋:“都别打了,别打了!”她的声音很尖锐,如同金属在石壁划过,划破了嘈乱的枯木林,“有人知道琉璃鼎在哪裏,都别打了!”
听闻琉璃鼎,原本吵嚷不断的枯木林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一瞬间安静的可闻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