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颤抖,却声音坚定。却没什么用,他不过是为接下来的盛世解开了序幕,价格一路攀升很快便攀到了五十两银子。
楚留香并没有要价,他只是盯着那个站臺的姑娘,看着她抬头看着头顶的木板,似乎上面有着什么非常吸引她的东西一般,目不转睛。
也就是这么一抬头,楚留香才註意到姑娘身上唯一的饰品。
那是一枚成色并不好,用细麻绳编制指甲盖大小的玉石,就那么挂在姑娘的脖子上,和她的精致格格不入,廉价到在路边随处可见,如同她头顶那古旧的发簪。
书生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在位置上跃然而起:“八十两!”他一下子抬了二十两的价格,抬手试图抹去头顶的汗液,却越抹越多。
楚留香註意到桌子上的酒坛倒扣,那书生明显干掉了整坛酒,喝多了。
时间多少痴儿怨女,可作出判决的却最终是那身外之物。
“哈哈哈,穷书生也知道嫖女人呢?”发出嘲笑的大户,轻描淡写的将价格加到了一百两。
楚留香看着那书生声音颤抖的问周围的人能否借予银两,待他日他功成名就定然加倍奉还,得到的却只是嘲讽。
嘲讽他的不自量力,嘲讽他的痴心妄想,嘲讽他的盲目自信,嘲讽他的空口许诺。
竞价还在继续,那书生落魄离开的背影,不过是为这吵闹的集市添了几分戏剧性的色彩。
自古美女书生的故事,楚留香都能够想到今日过后,酒楼茶肆的说书先生,讲起的会是烟姑娘和落魄书生的故事。
烟姑娘看着那书生离去的背影,脸上却重新挂起了笑容,只是比起之前却多了几分病美人的惨淡,令人看了更想要好好地疼惜几分。
也是如此,竞价已经拍到了一百两银子,甚至还有几个大户在争抢。
楚留香看着那姑娘,看着烟姑娘精致的眉宇,看着她低垂的眼眸,看着她穿着暴露的站在舞臺上任人观赏,想到的却是几日前在舞臺上见到的那个穿着华丽,端的一派雍容华贵与自命不凡的杨贵妃。
“一金。”楚香帅从来不差钱,尤其是前些日子他才刚,花疯子以及死公鸡遇上了一栋金矿。只是他的话出口的同时,人便已经出现在了舞臺之上。
围观的大户自瞧见了落下的狐裘大氅,以及白衣人将人横腰抱起的动作。
再眨眼,人已经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苗家毒姐:今天有人入了我苗服的坑,开心。
风烟姑娘:哎哟今天遇上个土豪多金的大傻子,开张吃十年啊!
司空摘星:妈个鸡,大小姐终于用掉了一个要求,还剩下六个我该怎么办啊!
楚香帅被骗走的银票:其实你们不知道,我们是岳青制造的假oo钞o!
现在的楚香帅:恩,今天又做了件好事儿
未来的香猪:我当初怎么会认为我媳妇儿天真来着?
真·计划通g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