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是珍藏的宝贝,有一日被他人发现,不再属于他了。
可他又能做什么呢:“对你嘴甜,莫不是还不高兴了?”他带着浅笑,如过去所有打闹的日子,将人搂在了怀裏轻声调戏,“若是不满,那下次便是不夸了。”
“那可不行,”风烟姑娘嬉笑着推了楚留香一下,“世间女子皆爱他人夸奖妆容华美,奴家却是俗人,自是脱离不了众生之外的。”她起身给了楚留香一个婷嫔背影,“上次公子说起的卤豆腐,奴家按着公子的口味做了改良,且来尝尝?”
看着美人离去,楚留香脸上的笑容淡去几分,在心默默嘆了口气,没见他起身,人却已经先一步出现在了风烟姑娘想要落座的椅子上,将美人抱了个满怀:“这般冷漠,在下可是要伤心了。”
他感受到了怀裏姑娘身体一瞬间的僵硬,纵容的松开了手让姑娘从他的怀裏逃走。
若不是接触时那一瞬间的突兀,恐怕他也会如外人一般以为这个对他言笑娟娟的美人儿,是一个沈醉风尘的花巷女子了。
怕是那书生,如今也没从她的心裏走出来吧。
千裏之外,正在挖蚯蚓的某猴精打了一个天大的喷嚏,不小心掀翻了之前挖出的百条蚯蚓。
看着空无一物的篮子,猴精欲哭无泪的低声诅咒着赢了他赌约的某鸡。
“烟儿这么说却是太不给面子了,”楚留香看着眼前仍冒着香气的美食,“前些日子在下有幸尝到了苦瓜大师的素斋,心裏满满的却是烟儿你的美食美酒……还有美人儿。”他带着醉人的笑意,深情款款的看着身侧的少女。
得到的是一块子的回锅肉:“这油可是加多了?”风烟笑的眉眼弯弯,暗自隐喻楚留香的油嘴滑舌,“苦瓜大师的素斋可是有市无价,楚公子这番却是从村野匹夫,摇身一变变成了那高高在上的江湖名人啊。”
“可足够在姑娘这裏记上一分?”楚留香笑着打趣。
“可得一分,便是给公子四分。”风烟笑着斟酒,“却说初一妹妹之前给了奴家一副书画,公子且瞧瞧可有公子所说那岭南的半分姿色?”她还未起身,却被楚留香拉了回来,重新落座椅上。
“莫要在你我温存之时,说她人故事。”楚留香眉宇间一派温和,“若是有缘,他日我寻得那微山先生的笔墨,你便不会那般宝贵你初一妹妹的笔墨了。”他语气惊艷,“我却有幸得见那微山先生的墨宝,大家风范自成一派。”
楚留香没註意到姑娘眼底的一抹异色:“微山……先生?”
“却也难得有你不敢兴趣之事。那是个书画大家,一手楷书骨力遒劲气势恢宏,且他笔下画卷,随是简单泼墨勾勒,却相拙大气匠心独具,得窥见其浑然天成的气势。”楚留香是个文雅人,说起这些便难以自控,“传言那微山先生能书百种文体……”
看着难以自控的楚留香,风烟嘴角轻轻抽动了一下,推了推楚留香:“楚公子怎知她就是个先生?”
“这般大气,难道……女子罕见。”楚留香不小心说顺了嘴,在中途硬生生的改了口,“若是女子,那一定是个快意江湖的奇女子。不是是何人有此荣幸得偿一见。”他笑着摇头,却不过是随口一说。
作者有话要说:
请自动带入尧三岁尧大的盛世美颜
啊,尧大的嘴角真是迷翻了在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