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的称呼,在东武林广为流传,后其他四方武林也多有承认。
不过那终究是十几年前的事情,彼时息红泪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娃娃,待她懂事了进入江湖,这些人该隐退的早已不见,反倒是新的传说再起。
不知道人群中还混杂了这么一对儿的陆景烟,此刻正看着楚留香的手,分外纠结:“你……你放开。”她想要维持自己强硬的做派,可一想到楚留香的那双眼睛,她就忍不住面红心跳。
“他们还在看着呢,乖。”楚留香像是哄小孩一样,牵着陆景烟慢步向前,“现在你我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就不要闹这些小脾气了。待离开了这裏,我认打认骂可好?”他似乎在观察周围的地形,并没有看见陆景烟红头的耳朵。
“谁……谁要你了……”陆景烟的耳朵大概自带过滤功能,她想到了一些不怎么美好的地方去,“总,总之直行就是了。”她调戏内功让自己狂跳的心臟平息下来,只是好像并不怎么管用便是了。
早知道,就不去想楚留香了。现在倒好,只要一想到这个男人,想到他刚才对自己保护性的话语,想到之前她蛮横无理时男人的纵容,想到她得寸进尺时男人无可奈何的退步,头脑就变得分外不争气。
陆景烟有些丧气:“阿明让我们去祈圣臺,只需一只直走便好。”
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所谓琉璃鼎是何物,所谓遍地黄金又是什么意思,“你……也是为了金银珠宝而来?”一瞬间,她有些不忍。
“那是身外之物,我并不在意的。”楚留香在确定了自己的方向没错,的确是穿越了干枯河床之后,回头看着同他们拉大距离的武林人士,“比起这些,我更想现在早点儿回到师门覆明,然后进入中原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
然后他就莫名的发现原本还很好说话的陆景烟,一瞬间变了脸。
甩开他的袖子纵着大轻功向前,他都来不及反应便听见生完后乌压压的追了上去,还有一部分人停在原地等着他:“我又做什么了?”
自从遇上了陆景烟,楚留香只觉自己无奈的次数直线上升,他从没见过那么难以捉摸的女子,明明上一秒还晴空万裏的天,下一秒就能狂风大作。更要命的是,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哪裏惹得天变。
而陆景烟此刻却满脑子都是等此间事情过后,楚留香要找一个红颜知己的床,睡!这一件令她不开心,却又没有什么立场去训斥反驳的事了。
所以说,错误的解读方法和脑补,是要不得的啊。
“餵,你别耍花样啊。”看着楚留香在原地不动,而另一拨人早就没了踪影,留守的那部分武林人抓着武器一脸警惕的看着楚留香。
“不会,只是她生气了,不想与我同行罢了。”楚留香微笑,抬脚追了上前。他的轻功是何等卓绝,几乎是几个纵跃便追上了前面那些人的影子。
在山脚下追到陆景烟的时候,她正指着眼前已被风沙磨损的不见棱角的阶梯,告诉他们若想求得宝藏,便要登上这座山。
有的人信了狂奔而上,而更多的人站在原地看着陆景烟,让她先上。
楚留香看出了陆景烟此刻心情不佳,又瞧见她的手往身后摊去,可以说是下意识的上前一手牵住了陆景烟想要去摸琴的手,然后跨步走上了臺阶:“等我呢么?那么一起走吧。”
他的动作做的轻松流畅,好像陆景烟站在山脚下真的只是因为在等待同行之人。
不过楚留香也只走了两阶就停住了,他转头去看那些围观他们的武林人士:“你们要一直尾随么?”好似有些纠结,不过又很快释然,“如果你们一直跟着的话,女孩子家脸皮薄,阿烟会不好意思的。”
背对着众人,陆景烟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楚留香。
当事人却好像什么都没看见一般,自顾自的对着底下的人说道:“可以,给我们一点儿空间么?”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目前的确有矫情……
因为她正处于:“完了我好像对这个又糟又渣的男人(雾)有好感!”的惊悚阶段。
#好像爱上了一个人渣#系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