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问此时许芷芊是什么心情的话，许芷芊会说：不知道。
她不是没见过如此的凌子轩。
早在四年前，清清刚刚“去世”的那一段时间，她见过比现在更疯狂的凌子轩，那时候的凌子轩几乎都快成疯子了。
可是她的内心裏还是有些惊讶的，她疑惑道：“你说……当年阿姨他们的事情，和你没关系？”
怎么可能会没关系呢？
阮阿姨是在阮氏破产，被逼着跳楼，阮叔叔在监狱裏自杀——
可是，可是到底是哪裏不对……
唐秦见自家丫头一脸纠结的模样，他不由得嘆了口气，“你啊……你想想，那时候阮氏集团刚破产，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救，你阮叔又在监狱，女儿刚做完手术，她就算是再扛不住，压力再大，也不可能在这种时候选择自杀来解脱。”
“所以——”许芷芊的心臟狂跳着，“所以，如果要不是凌子轩你的逼迫，阮阿姨也怎么可能会跳楼？在那个时候，除了你凌子轩，还有谁会那么恨阮家？阮阿姨和阮叔叔在圈子裏的口碑到底有多好，不是没人知道！可是因为你凌子轩——”
“正是因为所有的人都这么想，所以，顺理成章的，凌子轩就成了你们眼中的罪魁祸首。”唐秦继续说着。
“你闭嘴！”许芷芊现在的大脑很乱，如果这一切都不是凌子轩做的话，那又是谁？
如果不是凌子轩的话，那么……那是不是说，清清还会有危险？那是不是说，清清——也有可能会被人这么设计？
“凌子轩，你告诉我，我——”许芷芊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问了，但是她现在自己整个人的思绪都是乱的。
但是凌子轩却好似是知道她想要问什么一样，他疲惫至极的捏着自己的眉心，“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