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清跪在阮母的墓碑前,她的背脊挺得比直,膝盖下是许芷芊准备的软垫。
许芷芊知道阮清清每次在阮母忌日的时候,都会跪老半天,她怎么劝说都没用,便每次都会带着软垫。
起初的时候阮清清不用,后来许芷芊好说歹说,就差以死相逼了,阮清清终于是用了。
只是她用是用了,跪着的时间也变长了。
许芷芊也不和她掰扯那些,她看来软垫还是有些用处的,至少膝盖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红肿不堪啥的。
阮清清静静的看着墓碑上阮母的照片,一时之间她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此时她的整个脑海裏全都是唐秦方才和她说的话。
他们的死……另有蹊跷。
他说,她的母亲不是自杀。
他还说,她的父亲也不是自杀。
如果都不是自杀的话,那又是……谁?
如果都不是自杀的话,那她……现在要去找谁?
“妈……”阮清清张了张有些干涩的唇,嗓音干哑的厉害,“我该怎么办……”
她现在很迷茫……她甚至连方向都没有。
即便是知道当年的一切都有问题,所有的事情都疑点,她也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下手……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
就和唐秦所说的一样,这么些年,她竟然从来没有怀疑过,从未怀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