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轩被阮清清给问住了。
是啊，其实原本，这一切都是可以不用发生的。
原本这一切都是可以避免的，是他……
他的神情蓦地一僵，他道歉，“对不起……”
看着他的神情，阮清清心中一阵烦躁，“你和我说什么对不起？都已经发生这么久了，你现在和我说对不起又有什么用？凌子轩，我曾经说过，我很后悔，后悔认识你，后悔爱上你，后悔在你喜欢上别人的时候——！”
“没有！”凌子轩一把握住阮清清的手，他说，“我从来都没有喜欢上过别人，我喜欢着的一直都是我的欢欢，从始至终都只有我的欢欢……”
“放手！”阮清清的情绪有点急，“你现在把手给我松开！”
凌子轩不会在这个时候松手，他摇头，“我知道你现在恨我，我也知道你现在不喜欢我，但是我希望你明白，我……没有和别人发生过什么，除了你！我不喜欢别人，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那个叫阮清清的女人，在那几年裏……我那荒唐的几年裏，我没有碰过她，我只知道我喜欢欢欢，那时候，我只知道，我必须喜欢那个叫付书欢的女人，因为她是我的欢欢，我不能做任何对不起我欢欢的事情……清清，你相信我，你——”
“就算是这样，又能怎么样？”阮清清笑着问凌子轩，“即便是这样，所有的一切都可以重新来过吗？我爸妈会覆活码？我阮家的公司可以不用破产吗？还是说，我所遭遇的一切，都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是。
凌子轩从未如此奢望过。
他所求的不多，只要可以如同现在一样，继续跟在她身边，不被她赶走就可以了，这就是他想要的。
两人之间的氛围在一瞬间变得僵硬起来。
阮清清看着自己被凌子轩握在手裏的手，冷声道，“松开。”
凌子轩的手就那么乖乖的给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