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行。
眼睛一眨，颜兮换上了一幅受伤的神情：“白鑫儿不会帮我们的。”
都没等颜兮说完，李妄恒就焦躁的在她面前转了半圈道：“你为什么要对鑫儿有那么大的恶意？”
“我已经看见那架飞机了！”
“她就是要帮咱们！”
提了提嘴角，颜兮眼眶通红的问：“那她有没有说过，她为什么要帮我们？”
“她在b市参加晚宴。故意凑到霍锐父亲身边，一字一句的表明她对霍锐遭遇的可惜，每一句话里都是对霍锐的崇拜。”
颜兮道：“如果不是这样，联姻怎么会这么突然？”
“我是替她嫁过来的。”
颜兮的目光从屋子里的两个男人身上掠过：“她又怎么会希望我同你离开？”
不可置信的看着颜兮，李妄恒好半晌才喃喃出声：“不可能。不可能！如果真是这样，她为什么要我来见你？”
“她恨我，连带着同你一起恨上了，说到底，妄恒，我不该爱你的。”
以彼之道还治彼身。
颜兮现在用的正是白鑫儿那套杀人不见血的话术：“你昨天来找我，今天就生了一场大病。”
“白鑫儿不劝你养病，还煽动着你来……分明是不想你好过。”
“妄恒，我走不了了，但你可以，回到b市后，你……万事小心。”
颜兮一席话说完，李妄恒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了。
他浑身冒冷汗，脑海里全是白鑫儿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和不断张合的红唇。
他还记得在海里漂浮无依无靠的恐惧。
白鑫儿那女人果然没安好心。
或者，这两个女人都没安好心……
思及此，李妄恒双眼微眯，用满是探究的视线看向颜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