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温清荷看着地上一坨不知是什么都黑色壳状物，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截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树枝，在黑壳子上敲了敲。
“这到底是什么物种啊？连指甲都那么大。”
得出了结论的温清荷对于这个被“魇”害死的物种更好奇了。
从考古学的角度来看，这么大的生物极有可能是史前文明留下的特殊产物。连这么一个史前产物都能被“魇”利用，可见“魇”实力的可怕，也可以推知“魇”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开始诞生的。
温清荷想不明白，这种种似有所指的迹象究竟在表达什么。
她可以肯定，她的智商绝对没有退化或者受天道影响被降低了，但她可以明确——
“魇”的出现很不正常，甚至可以说，“魇”是一种人类在寻求突破的过程中的失败产物。
至于什么两个世界合并，这的确有可能存在，毕竟温清荷知道，这已经不纯粹是她所知道的那个小说世界了。
小精灵也说过，这是一个现言和以她前世为主角的古穿今风水玄学小说融合而成的小说世界。
只是，两个世界融合时居然遭到了“魇”的入侵，导致这个世界发生了变化，这说得也太牵强了。
天道这么弱鸡的吗？
先是天道考勤，后是位面融合时出现问题，这本来就是个悖论。
若是这个位面在融合时出现了问题，那天道的考勤表上岂不是要被记一个大过？若是天道的背景真的强到不用计较这些，那么它也不会强行让自己穿书了。
而且，达标校的等级复评尚且有人来观览一下学校的各个方面，天道考勤与复评难不成只会走个形式？醒醒，天亮着呢！
而且，这天道的业务能力要是真的那么差，还会有关系户敢在这里请求开后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