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不屑地看了米拉一眼,带着上位者的傲然,语气冰冷地对毕佛莉道,显得极不近人情。
毕佛莉没有说话,教皇也没有多说什么,便离开了。
米拉看着毕佛莉身上穿的淡紫色长裙,繁复的绣工看得她眼花缭乱,再看看自己带来的简朴的一件鹅黄色长裙,惆怅地笑了笑:
“你的衣服倒是复杂了许多,我都绣不出来了。”
毕佛莉见米拉神情恍惚,不由安慰道:“你绣得已经很好了,不要和教廷的绣师比较啦!”
米拉不置可否。
米拉又呆了一天,看着毕佛莉白日如同雕塑般的身影,心中不由闪过一丝悲哀。
或许是巧合,这一天,就在毕佛莉送米拉离开时,一个醉汉跌跌撞撞地走来,癫狂地笑着,指着毕佛莉的身子,大骂道:
“不就是一个婊子吗?装什么贞洁圣女呢?什么拯救世人,都是骗人的!你除了能用一副‘我很同情你’的神情看着我们,你还能做些什么?能帮得了我们吗?你实现我们的愿望吗?你不过是给了那些愚民一点念想,你是欺骗!我曾经也是那么地相信你,可是你呢?为什么不庇佑我?为什么还要让我和我的妻子分离!为什么!”
男子衣衫褴褛,神情恍惚,步子摇摆不清,正准备抓毕佛莉。
米拉拿起一个棍子,往他身上疯狂地慰问:“发什么疯呢?要碰瓷换个地儿!真没眼色!晦气!”
米拉才替毕佛莉抱打不平完,却见毕佛莉的神情异常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