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宇!大骗子!
我哪裏不好,不就是最近忽略了你吗,你可以和我闹,和我吵,干嘛去找别人,还,还找了这么一个和我一点都没共同点的人。
要是和我有点点相似,起码我还觉得那个人是替身,现在,怎么办啊,你特么就是移情别恋了吧。
抓心挠肺的想着,手裏的手机震动起来。
骆宇打来了。
箫古定定神,看着屏幕接起压到耳朵上,抬手,用手裏的玫瑰花用力在脸上抹了一遍,撩去冒出眼角的泪滴。一时无话可说。
“箫古,我回来了,睡了吗?累不累?孩子都睡了?”
“恩,睡了,累了。”箫古低垂眼帘,寂寥的声线还真有睡眼惺忪的味道。倒也不必假装了。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凌乱了的玫瑰花瓣上,滚了几滚,分裂成好几个碎片,滑下。
一如他此时的心。
“好,那你睡吧,我一会儿到家。恩,今天,一起睡?”
箫古闭闭眼,要是在这之前,他一定答应,可是现在……
“不了,没洗澡,有味道,你也累了,回来早点睡。”
“萧……”电话裏传来挂断前骆宇略微高扬的声音。
还特么喊我,你去找你的小三去啊。
呜呜呜~~~还买玫瑰花,买什么花啊!
箫古狠狠地把花砸在地上,踩了几脚,转身朝另一边走去,进去自己的车,一脚踩下油门。
每抹一下脸颊上的眼泪,就踩油门。
只花了十分钟就回了家。
家裏黑着,保姆应该睡了,轻轻合上门,箫古捂住嘴,冲回卧室。
床头的臺灯开着,这是为了方便起夜形成的习惯,保姆也了解,替他开了。
缩上床,抱着双膝,把头埋进去,压抑的啜泣。
两个小宝贝安静的呼呼大睡,箫古擦擦眼泪,看着熟睡的孩子,自嘲的笑起来。
不就是收了个花,对着人笑了几下,相约隔日再见吗。
媳妇儿在哪儿丢的,就在哪儿找回来。
“骆瀚,萧潇,我不会让你们失去爸爸的。”
就算你爱上了别人,也给我呆在这家裏。
箫古嘴角慢慢勾起冷笑。
躺下,用力闭上眼。睡觉!
来日再战!
第二天,匆匆起床的箫古刚打开门,就被带着熟悉味道的怀抱拥住。
“今天我来照顾孩子,你,休息。”
箫古安静的趴在骆宇怀裏,埋头,嘴唇抖了一下。
“不去上班?”
“迟些去没事儿。”
“抱歉,昨晚睡着了。”
“没事!”骆宇柔柔的笑,伸手,拨拨箫古微微翘起的头发,顺道,掠过脸颊,卡了下油。
昨天,接到箫古的电话,有些意外,听他欲言又止,心裏泛起柔情。
是怕打扰自己,不好说,想他,希望他早点回来的话吧。
的确,这段时间,忙了些,回家都很晚,早上又走的早,基本见不到面。
冷落了箫古。
就想着,挪出半天时间,好好陪陪他。
孩子折磨得他瘦了好多。看着就心疼。
箫古没动,也没看他。
“吃饭吧。”
骆宇牵起他的手,拉到桌边,保姆走的时候已经备好了早餐。
箫古静默的吃,心裏想问的话都溢出来了,却开不了口。
就怕一开口,两人就再也回不去了。
“看你瘦了很多,多吃点。”骆宇夹起一块菜,举到箫古面前。
虽然觉得肉麻,骆宇还是习惯了箫古的这项改造。并且已经可以脸不红心不跳执行。
“骆宇,我爱你!”箫古猛地抬头,定定的看着骆宇,重重的说。
“恩?”骆宇楞住,随即笑起来,将菜塞到箫古嘴裏。
“我也爱你!”
果然,被冷落的人儿,按捺不住,开始旁敲侧击提醒他了。
箫古并没有收回目光。
媳妇儿,是否,多说几遍,你就会回来我身边?
“骆宇,我们去房间。”
“可是……”
“孩子先别管。”
骆宇住嘴,望着箫古温柔笑。
“好!”
“直接来。”进了卧室,箫古就贴上来,由下而上仰头看着骆宇,低声说。
骆宇心裏掠过一丝疑惑,很快就被箫古猛拉下他的头,狠狠含住自己的唇打断。
箫古很主动,可以说是绝对主动。
还亲着,就把骆宇一把推倒,砸在床上,随后,腿一伸,挎上骆宇的身子,俯身,继续唇齿相交。
快速的解开骆宇和自己的纽扣,箫古紧紧的闭着眼,和骆宇的舌头狠狠交缠。
抬脚,蹭掉骆宇的裤子,单手褪下自己的,慢慢坐下。
和箫古亲的难分难解的骆宇,脖子一仰,鼻子裏低低逸出满足的一声恩。
箫古动的很投入,骆宇很是情动,仰躺在床上,幽深的眸子看着脸颊粉红,黑发上下飞动,嘴角挂着透明唾液,疯狂起,坐的箫古。
“箫古……”轻轻呼唤身上的人,骆宇扣住他的腰,止住他的动作,随即,用力伸缩自己的腰,狠狠冲撞。
箫古,低哼,轻吟,挣脱骆宇的钳制,跟着骆宇的节奏,再度疯狂上下起伏。
只一次,两人都气喘吁吁,箫古滑下骆宇的腹部,侧身躺下。
骆宇还想要,见箫古明显不支,轻柔的从后面拥住他。
多久没这样亲密了。
骆宇也很满足,倒比箫古先睡着。
箫古转身,直白火辣的看着睡去的骆宇。
用目光把骆宇上下其手了一番后。
起身,去了浴室,摸着脖子上的淤痕,看着镜子裏的自己,箫古皮笑肉不笑的动动嘴角。
回到床上,箫古紧紧抱住骆宇。
我不会放手的,经历了那么多,区区一个小三,我才不怕。
只要你还是爱我的。
而刚才那一场为时一个多小时的酣战,让箫古知道,骆宇还爱着自己。
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二点多。
骆宇赶忙起身,身侧空了,箫古不在。摸摸那块微微凹陷的地方,笑笑。
穿戴好,走出卧室,看到箫古正坐在沙发裏看电视,不远的桌子上摆着几道菜。
“一直温着,吃完再去。”没回头,箫古语气如常地说,随即按下声音键,电视裏正放着的内容立刻随着放大的声音,充斥了客厅。
骆宇心裏暖暖的坐下。
“我国将坚决捍卫主权完整,领土完整,殷切希望侵犯主权的国家,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刚拿起碗,耳朵被这铿锵有力的话震得微微疼。
文雅的吃完一碗饭,耳朵裏翻来覆去听到的老是这句话或者类似含义的。
以为箫古会一起吃的骆宇,不等了,起身,拿起衣服往门口走。
“等等,带我一起,我刚好到世达买点宝宝用的东西,琴姨已经到楼下了。”箫古唰的站起,按掉电视。转身和正在穿鞋的骆宇说。
回头望望他,骆宇点头。
开到商场门口,箫古下车刚进门不一会儿,就跑了出来,正在调头的骆宇从后视镜裏看见了,停下。
跑到跟前,开门进来。
“我要的,刚卖完,说是帮我去拿货,让我等一下,刚好离你那裏不远,去你那裏歇一会儿吧。”
骆宇终于觉得哪裏不对劲。
箫古一直没有叫他媳妇儿!
大大的不对劲!
骆宇皱眉,又展开,不动声色的开车。
静观其变,只有这个办法。
进了公司,箫古主动要求,就在前臺那裏的接待角坐着就好,不打扰他工作,骆宇默许。
倒要看看箫古想干嘛。
反正,走廊上也有小探头。
左看看,右看看。
等了一会儿,目标出现,当那个男人一露出半边脸时,箫古就严阵以待。
男人没看他,也没和前臺裏坐着的秘书打招呼,径直进了骆宇的办公室。
箫古腾地站起来。
“要是待会裏面发生了冲突,缓缓再报警。”箫古拍拍前臺桌子,巧笑嫣然对秘书妹子说道。
“呃~~~好!”秘书妹子都傻了。登时满脸紧张。可是箫古她还是认识的,和总裁的关系很好,他的话,她不敢怠慢。
走过前臺,箫古把衣服领子往下拉开,保证能露出整个脖子。
骄傲孔雀般的进了办公室。
“媳妇儿,陪我一起去世达买宝宝衣服吧。你的眼光好。”八颗牙微笑,眼神不和那个男人接触,免得被他解读成挑衅,示威。箫古还坐到了一旁的椅子裏,一副照顾到有人在,不能太缠绵的样子。
男人望向箫古,又看看捏眉心的骆宇,哈哈笑起来。
满嘴的揶揄,“骆大总裁,没想到你也会金屋藏娇啊,呀呀,看看,”嘴巴朝箫古的脖子努努,“玩的很激烈嘛!我看,我还是改天拜访好了。合同就在这裏,你看看。我,不急!”
说到最后,把不急两个字说的柔媚异常。
假装淡定的箫古也装不下去,红了脸,把领子往上拢了拢。
男人别有深意的看一眼正偷眼朝他看的箫古,促狭的笑着离开了。
骆宇起身,将门关上,走到箫古身旁,抱起他,自己坐下,把箫古放到腿上,抬起箫古低到肋骨上的脑袋。
“怎么回事儿?”挑眉,面无表情的说。
一进门,他就开了监控画面,别告诉他,箫古那明显针对刚走掉男人的举动是巧合。
“没,没事儿。”箫古不敢看骆宇,不由得结巴。
骆宇嘆息,“箫古,别和我兜圈子,我不想生你的气。”
一听到生气,箫古立马蔫了,媳妇儿一生气,自己就得被无视,好难受的说。明明人就在眼前,他就是不和你说话,哎!憋死你!这多难受。
“我,我以为你和他有一腿。”
“继续说!”
箫古咽咽口水,完蛋了,媳妇儿的声音已经变低,降温了。
“昨,昨天,我想给你个惊喜,提前来找你,看,看见你和他一起出电梯,你对他笑,还收了他的花。”
一提起这个,箫古还是伤心,鼻子抽了一下。
骆宇沈默,低眼,看着怀裏不敢看他的人。
“你怀疑我?”
完蛋了,声音完全变冷。
箫古视死如归的猛抬头,啪,撞到了骆宇的下巴,他竟然未发觉,闭着眼,大吼
“你和他笑,平常你只对我这么笑的,还收他的花,我只买了很普通的玫瑰,你们还约着今天见面呢,刚才在家,你一起来就匆匆的要走,我,我就是很不爽,你,你就是背着我爱上别人了,别以为我眼瞎!”
骆宇捂着下巴,看着义正言辞,却只敢闭眼说出来的人儿,眼神放柔。
“你吃醋?”
“废话!谁家眼看着媳妇儿要被抢走不着急的,我平常怎么教导你的?别人一束花就把你收买了?你也太笨了。他有什么好?啊?有我对你这么专心吗?瞧他那样子就是个花心萝卜,笑,还和他笑,你是卖笑的吗?”箫古豁出去了。没想到会这么快被识破。
“呵,你就是吃醋。”骆宇捏住箫古的下巴,低沈的悠悠说道。
箫古哪受得了这个带了挑逗意味的话语和动作,浑身一激灵,不说话了。气势也没了。
“你最好快点交代,你和他什么关系,不然,不然,我就去和他撕架,亲自问他,你也不想看小相好受苦吧,快点说,哼。”箫古下巴受制,说的囫囵不清,依旧努力的把每个字吐清晰。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斜睨着骆宇。
“笑,只是他说起了我投资那个半公益机构刚收留的孩子,我想到了骆瀚,萧潇,至于花,是那个机构为了表示感谢给我的,原本是想在会议上给,我不想离开你太远,拒绝了,他们托中间人,也就是嘴裏的那个别人,交给我。还有,和他的关系,能互相信任的合作人而已。”
“就这样?”
“就这样!”
“媳妇儿,我错了,不该怀疑你,来,笑个嘛!别绷着个脸,人家好怕怕。”
“哼,突然大声地电视内容,是在警告我,连我们的激情也被你利用上,请你告诉我,我如何笑得出来。”
箫古捧住骆宇冷若冰霜的脸,一个劲的嘿嘿傻笑。
“我有罪,我回去跪酒瓶,一天不吃饭,衣服全我洗,我反思,我反省,我认罪,媳妇儿,生气伤身,多不划算。在说,在说,骆瀚,萧潇也不会喜欢你这样的脸的。”箫古狗腿子的脸在骆宇眼前晃来晃去。
“哦?我的脸有错了?”
“不是,不是,媳妇儿,我爱你,来,啵一个,爷今晚伺候你,好不好?”箫古撅起嘴巴,凑上来,骆宇轻轻扭脸,避过。
立马跳下地,箫古蹲下,给骆宇敲腿,谄媚相的望着骆宇。
“你刚才说到的玫瑰花是怎么回事?”骆宇微微转动眼眸,看向箫古,淡淡的问。
“报告媳妇儿,为夫觉得最近对你甚是忽视,遂,寻思起给你惊喜,等你下班,共赴美餐,奉上鲜花,礼物。”
“花和礼物呢?”
“再报告媳妇儿,花已牺牲,礼物在我口袋裏,请容许为夫掏出来。”
骆宇嗯了一声,箫古喜滋滋的伸手进胸口,拿出盒子,骆宇打开,裏面是一只手表,和一根挂在车裏的平安结。
他的手表一不小心磕坏了,一直没空买,没想到,箫古註意到了,平安结,听箫古念叨过一次,说是他的车裏空荡荡的,别人都会挂上保平安的东西,自己一直没有去买,他也买来了。
这样,哪裏算是忽视他呢。
“箫古,我爱你!”
自己冷落他,是真的,那就晚上一下子补回来好了。
箫古仰头看着眼神温柔註视他的骆宇,咧开嘴。
“我也爱你,媳妇儿!”
以上,看出,箫古的吃醋风格是:立刻反击,宣誓主权!
作者有话要说:
吃醋了怎么办之骆宇
骆宇第一次飙车。
看看时速一百的速度表,视线再次移到面前的路上,眼眸裏刮起一阵寒风,渐渐结冰。
箫古送的平安结挂在眼前,微微晃悠着。
骆宇瞥一眼,慢慢松了些油门。
“嫂子?嫂子!嘿嘿~~~没事儿,我在呢,老大啊?在呢,在呢,嘿嘿~~~霍总正抱着他一起喝酒呢,哎?哎?嫂子,你还在吗?”
眉头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