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个,这个壁画是我们这裏特有的,你多看看。”
安静空旷的博物馆裏面,牧思阳摇手一指,指向了最东面的一堵墻。
傍晚的光线有些暗淡的,距离有些远,季姜远远的望去,只能看到一堵破败不堪的墻。
但是微微凝视,一种古朴的感觉扑面而来,神圣而不可侵犯。
像是带着一股吸引力,季姜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墻的低下。
墻面上的画颜色很暗淡,随着岁月的流失,本来鲜艷的色彩也渐渐流逝。
而精致的画面也变得模糊起来,只有一个隐隐约约的画像,一个模糊不清的图画。
季姜从左到右挨着看了过去,仔仔细细的。
一面墻,一幅画,季姜整整看了一个多小时,目不转睛,全神贯註。
“墻上这一幅画有什么好看的?”
坐在旁边的休息凳上的牧思阳嘟囔着腮帮子,不耐烦的说。
只不过是一幅画而已,怎么会看这么长时间呢?难道这一幅画上面有什么秘密吗?
“傻不傻?”
牧思阳伸出手,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脑壳,吐槽了自己一句。
“醒醒,走啦!牧思阳都已经下山了,你要打算在这裏睡吗?”
季姜的一句话,就成功的把牧思阳从梦乡中给叫了出来。
“哦哦,你看完那幅画了吗?”
伸手揉了揉眼,顺带伸了一个懒腰,牧思阳微微地歪着头,笑瞇瞇地问。
“嗯,看完了。”
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季姜就伸手把牧思阳从凳子上给拉了起来,然后带着人就走出了博物馆。
走出博物馆,看到街头明亮的灯光,牧思阳扭着头,笑着对季姜说,“这已经是第四个博物馆了,你还想看几个呢?”
季姜并没有理会,反倒是拿着自己的相机,迈着步子朝车子走去。
看着走在自己面前,对自己不理不睬的人,牧思阳忍不住狠狠地跺了跺脚,迈着步子,快步跟了上去。
“我这不就问了一句话,不说就不说,别生气……”
牧思阳劈裏啪啦的说了一大堆,让季姜仅有的耐心都消失殆尽。
“没有,我只是有点口渴,并不想开口说话。”
一上车,季姜拿起放在一旁的矿泉水,咕噜咕噜地喝了好几口。
“那,哦。”
牧思阳红着脸扭头看向了窗外,耳尖都浮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忘了跟你说,我是一个服装设计师,来这裏是为了收集一些素材。”
季姜难得主动地向牧思阳解释自己的私人情况。
“那那,咳咳,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我可不想知道!”
本来听到这些话,牧思阳十分的开心,结果扭头看到季姜脸上微笑的表情,立马恼羞成怒。
把头又重新扭头看向窗外,恶狠狠的说。
这就是,得罪了自己,又在讨好自己嘛?
自己难道是那种肤浅的人吗?不,绝对不是!
“你不想知道,可是我想说,难道也不行吗?”
看到牧思阳的脖子上都泛起了浅浅的粉色,季姜强忍着笑意,压着嗓子说,声音听起来十分的低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