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律,你怎么了?”季姜茫然不知所措,赶忙停下来查看情况。
“头好疼,好疼啊!”他发疯一般,极力按住自己的脑袋,纱布上已经淡淡地渗出了血迹。
季姜无比惊慌,满是心疼地拉住他的手,“你别按了!霍庭律!我带你去看医生!你不要吓我。”
她的眼泪都掉下来,推着轮椅飞速地往回赶。
“疼……好疼啊……”
霍庭律无意识地叫着。
“都怪我,你不要想以前那些事情了!我不该说的,我再也不说了!”
季姜眼泪大颗大颗掉,可她腾不出手来去擦一擦,“霍庭律,你撑住啊!”
好不容易把霍庭律送回病房,季姜一边大叫着医生护士,一边担忧的拉着他的手,“他会不会出事啊!”
“季小姐放心吧,待检查结果出来之后就有答案了。”
霍庭律无意识之间,被註射了一阵剂量很小的麻醉剂。
短暂的时候,他大脑神经都被麻痹了,整个人也不再疼痛。
在护士的引导之下,帮忙换掉了额上的纱布,而这之后,检查报告也迅速的出来了。
“医生,刚才病人刺激到了大脑神经,产生了剧烈的违和反应,所以才会那么激烈。”
“奇怪了,按理说也不会是这样的反应啊。”
医生看着病例单子,一脸疑惑。
按照惯例,肿块的神经被压迫,一般情况下都是比较反应慢的,也就是说,需要很长时间才会想起来,而且要等肿块消失之后,被压迫的神经才会恢覆原位,这才记忆恢覆。
可现在看来,霍庭律估计是太想恢覆记忆了,这才导致神经输送末端努力工作,从而压迫出血。
“情况有些不妙啊。”医生老神在在的来了一句,把季姜吓了一大跳。
“医生!你不要吓我,他还会不会醒过来了?”
“这个你放心,人肯定是能醒过来的,只是他脑子裏恢覆记忆的欲望有点强烈,所以才会导致这样的情况。”
“那该怎么办?难道不让他恢覆记忆吗?”
“倒也不是,但我建议从病人不重视的地方开始,不然的话,他很有可能变成植物人。”
这不是危言耸听,季姜差点吓得心臟停止了跳动。
可是,一想到霍庭律在想起自己的时候,就想要努力恢覆记忆,不知道是喜是悲。
喜的是,至少他想起的是自己,悲的是,他可能一想起自己,会病情加重。
季姜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纠结过,又想霍庭律好,又想他不好。
“医生,我以后该註意些什么。”
“还是遵照我之前的医嘱,尽量等病人稳定下来,再恢覆,有什么情况的话,就即使告诉我们。”
“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病人估计一个小时候之后就醒过来了,你现在去交一下麻醉费用吧。”
季姜千恩万谢地送走医生,看着病床上睡颜姣好的霍庭律,苦笑了一声。
霍庭律啊霍庭律,你到底是不是上辈子派来折磨我的?
喜欢如果是一件这么困难的事情,她宁愿不要喜欢了。
重新让一个人爱上自己,这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情啊。
早知道,就答应当他的女朋友了,这样,也不至于现在自己无名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