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聊些什么?”
季姜笑瞇瞇地问道,直勾勾的看着夏华月的眼睛,探究欲满满。
“我,我想聊的东西多的去了。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回答?”
反正季姜也已经拿到了手,只要随便喝上一口,自己来的这一趟就算是值了。
所以说,为何不趁此机会好好的讽刺一番季姜呢?
“哦,你有什么想问的,我一定言无尽之不言。”
“那我可以问一下,你是怎么勾搭上我儿子的吗?又或者说,你这个扫把星是怎么害死我一个儿子,又厚着脸皮来害我另外一个儿子的?”
夏华月毫不客气地开口,直接就把季姜定位在了扫把星上,语气嫌弃,眼底满是厌恶。
甚至说完之后,夏华月还下意识地往旁边移了移,生怕碰到什么恶心的东西。
季姜的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起来了,只不过碍于场面不好翻脸,也只能耐着性子。
“这话您怎么说呢?”
季姜怒火冲冲,但说话的时候依旧轻声慢语,语调确实有些激昂的。
端起一旁的果汁,轻轻地抿了一口,小口小口的连接喝了好几口,才硬生生把心底的那口怒火给咽了下去。
“像这种东西都是命,说不好的。又怎么可能随便猜测呢?而且,这好像和我没有什么关系吧?”
季姜笑瞇瞇的问,丝毫没有正面回答夏华月的问题。
这问题该怎么回答?
当听到问题的第一秒,季姜就像毫不客气地翻一个白眼,甚至都想把自己旁边的果汁给泼到季姜的脸上。
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夏华月自己的儿子,死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就因为两人是夫妻关系,所以说自己就莫名其妙的变成了狐貍精,扫把精,还是专门害人的那种?
我的天吶,这是什么封建迷信?
“有没有关系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狠狠的瞪了一眼季姜,眼底凶狠的恶光像是要把季姜给当场撕碎。
季姜依旧端庄的坐在那裏,丝毫没有因为夏华月的眼神或者动作而露出丝毫的怯懦。
“我儿子以前好好的,就是因为你来,所以才……”
后面的话夏华月并没有说下去,但是当场的两人都心知肚明,何须言明呢?
季姜当场就笑出了声。
一旁的霍庭律也忍不住想拉也拉夏华月的袖子,让夏华月好好的思考一下,再开口说话。
现在都已经是21世纪了,怎么可能还会有这么迷信的人呢?
这可能只是一个巧合而已,怎么可能有所谓的命中註定呢?
“你笑什么?笑什么笑?难道我儿子死去,你的老公死去,你就如此的开心嘛?”
步步紧逼,夏华月丝毫没有打算放过季姜的念头,巴不得当场就让季姜身败名裂,滚出自己的家门。
现在的夏华月十分的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要答应霍庭律留下季姜?
简直就应该当时直接把季姜给扔出去,扔的远远的,或者是直接卖到山裏,哪裏还会有现在这么多的事情?
“不不不,我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念头呢?我只不过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觉得有些好笑而已。”
季姜掩着嘴轻笑的说,眉眼之间都是风情,笑着的模样简直就像一朵盛开的鲜花,娇颜欲滴,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哦,想到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