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霍庭律市中心的公寓,他直接把季姜关了进去。
“霍庭律,你这是干什么。”季姜无奈地说。
“呵,”霍庭律冷笑一声,“我看你这个小浪蹄子还能和多少人联系!你在这裏给我好好反省几天。”
听到喜欢的人这么侮辱自己,女生也急了,气得破口大骂,“霍庭律,你是不是没心没肺啊,我都跟你说了事情的原委了,你怎么就不信呢。”
霍庭律直接把季姜扔到了卧室的床上,丝毫听不进去她的怒骂。
“你自己是什么样子的女人,你自己心裏清楚。”
他怒气冲冲,带着一丝愤怒和傲气,撕碎了季姜身上白色的晚礼服。
“啊?穿的这么清纯?给谁看呢?”他一边羞辱季姜,一边毫不留情的放狠话。
“勾引我一个还不够,还要勾引别的男人是吧?”
“说好了心裏只有我的呢?可我看着你和别的男人这么亲密,还在说笑,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
霍庭律一边怒吼,一边毫不留情地大手直接抚摸了上去。
季姜努力挣扎着,可又不敢死命踹他,毕竟是资产处喜欢的人,可现在,她真的好讨厌手脚都被控制住了的感觉,仿佛一点自由也没有了。
“我没有勾引啊!”季姜哀嚎着,“我真的只是去求帮忙的,在做戏啊。”
“哦?”霍庭律冷哼一声,脸上的表情越发冷淡,“你在我面前就是这样的一套说辞是吗?在别人面前又是另外一套说辞了对不对?”
“我就知道你不安分。”
霍庭律用尽了力气,仿佛要把季姜一寸寸安在自己的生命裏,让她动弹不得。
在没有爱抚的情况下,季姜的疼痛一寸寸蔓延,可是生理上的感觉犹如潮水一般撞过来。
她忽然想到了春天的樱花,盛开的时候是那么的绚烂,可是雕零的时候,没有人会去欣赏她的美丽。
而一旦樱花雕落,那剩下的三个季节,都是不被人喜欢的,因为樱花树,光秃秃的一点也不好看。
季姜在心裏无情地嘲笑自己,原来,他喜欢的只是年轻美丽时候的自己,根本就不喜欢现在困难艰苦的自己。
所有的一切,或许就是在洩愤吧。
她也不叫了,也不闹了。
仿佛跟一个死人一样,就这么静静的躺在床上,任凭男人怎么折腾,她也不叫,压抑着自己的天性,轻轻地掉落一滴眼泪。
不是没有想过反抗,不是没有想过解释,可有的时候,男人一旦野兽起来,谁也抵挡不住,谁也劝说不了。
一个小时之后,霍庭律点起了一根烟。
季姜默默地把床单拉到自己的身上,“现在你满意了?”
烟圈吐了出来,灰色的烟雾在空气不流通的卧室裏缓缓缠绕,季姜受不得这一股烟味,不由自主的咳嗽了起来。
女人总是爱翻旧账的,一旦想起从前的他几乎不会在自己面前抽烟,可现在却是变本加厉,一瞬间就有些失望与死心。
“不满意。”霍庭律淡淡的说。
“那你还想我怎样?”季姜嘶哑着声音说,“我该说的也说了,你想做的也做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和我之外的人做过呢?”
霍庭律如此的不信任自己,季姜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自己喜欢的人,发出一声悠长的苦笑,“你不相信我。”
“是你不让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