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便在夏华月痛恨的眼神中狠狠一甩手,后者措手不及,这一次直接跌坐到了沙发上,还没等她叫出声,客厅的门便再次被打开来,夏华月一见到来人便哭嚷了起来。
“庭律,你终于回来了,这个女人疯了,她居然要动手打我!”
季姜的脚步一顿,她打她?这女人还真是会睁着眼睛说瞎话!
霍庭律才回来就被这聒噪的声音吵得眉心紧皱,他看向正在准备上楼的女人,沈声道:“站住。”
季姜转身侧首,眼神很凉:“怎么,要给你妈妈打抱不平了?”
“你看她,你看看她!她现在简直要翻天了!”夏华月语气怨恨不已,仿佛刚才季姜给了她天大的委屈吃。
霍庭律脸色有点阴沈,但还是先安慰夏华月:“您先坐下来消消气,这件事情我来解决。”
夏华月不甘心坐下,霍庭律便走上前去冷冷道:“你到我书房来。”
季姜睨视一眼正怨毒的看着自己的夏华月,直接跟了上去。
书房,霍庭律点燃了一根烟,满目寂冷的看着面前的女人:“你到底想怎么样?”
从今早开始就十分反常,就算是霍庭律赶她下车,半路折返的时候却也没有看到她,这女人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性格突然这么激变?
“这句话难道不应该是我问霍先生吗?”季姜的眸色冷淡到没有温度,语气也很清寒:“是你们到底想要怎么样,一家子人只会欺负一个寡妇,霍家可真是有脸啊!”
从入驻到这副身体开始,季姜的脑子裏就没有一个快乐的记忆,不管是霍庭路的奚落与厌弃,还是夏月华的刁难刻薄,她唯一一个念想便是曾经给她打了一把手的霍庭律。
可一夜荒唐以后,在季姜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会发生这一切以后,换来的却是霍庭律的厌恶与羞辱。
她实在是想不通,原主到底喜欢这个男人什么。
眼瞎吗?
霍庭律显然也被激怒了,他一把掐灭手裏的烟,语气很是冰寒:“季姜,是你先不知羞耻的爬上了我的床,你现在居然还敢提脸面?”
呵?
“我为什么不敢,你情我愿的事情,难不成还是我强奸了霍先生吗?”季姜言辞犀利,字字如珠玑:“你怎么就能确定是我主动的?霍先生,您大可以再大声一点,好让全世界都知道这件事,反正我已经臭名在外,也不在乎多拉一个人下水!”
霍庭律的脸上瞬间阴翳起来,他起身逼近,居高临下的讥讽出声:“季姜,你还知道什么是无耻吗?”
无耻?
“我无耻又怎么样,那也比霍家把臟水全部都泼到一个女人身上要强。”
霍庭律一怔,有些不解:“你什么意思?”
季姜冷嘲的一笑,语气格外轻蔑:“我这臭名昭着的‘克夫’知名之名,还不是你们霍家的好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