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申的神色变得有些不自然,可嘴上却还死撑着不承认。
“刚刚在卫生间外面,怎么不叫侄媳妇呢?”季姜冷笑,她真是厌恶极了这虚伪的样子。
将赵申的神色尽数收入眼底,霍庭律心裏已经大概清楚了是怎么回事,他相信季姜不是那样的人。更不会无缘无故去污蔑一个长辈。
看了看霍庭律的表情,沈初蓉上前一步,看着霍铮说:“董事长,刚刚我也在场,确实是赵总先对季姜动手动脚,还说了很多不干不凈的话。恐怕赵总是觉得我们两个姑娘不好意思把这种事说出来,所以才敢跑到这裏来恶人先告状吧。”
经沈初蓉这么一说,霍铮也完全相信了是赵申心思龌龊,于是冷了脸色,淡淡道:“赵先生怕是忘了自己的身份,既如此,下一季的合作,咱们也不必谈了。”
“这,这,霍老,霍老!”赵申看着霍铮的背影,简直是肠子都悔青了。
和沈初蓉道了谢之后,季姜心裏也记住了这个名字。
不论如何,她帮过自己,都值得自己感谢。
捐款结束后,霍家一行人就离开了酒会,进了霍家的门,夏华月将手包随意扔在沙发上,瞪了季姜一眼,冷冷说:“哼,一个酒会就闹出了这么多的事,真是个扫把星!晦气!”
懒得再和她争论什么,季姜白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偏巧这白眼被夏华月看见了,她立刻像吃了火药一样指着季姜骂道:“你瞪什么?难道我还说错你了?自从你进了霍家的门,这个家还有什么好事吗?克死了我儿子还不算,非要也气死我才算完吗?”
“妈,你又说这些做什么?”霍庭律站了起来,皱眉看着夏华月,“今天晚上的事能怪季姜吗?大哥虽然不在了,咱们和季姜总还算是一家人,您就不要总是帮着外人了。”
“你还帮着这个狐貍精说话?”夏华月皱紧了眉,气的胸口不断的起伏着,“真不知道我们霍家是做了什么孽,一个两个狐貍精总盯着我们!”
这话裏话外的意思分明是连沈初蓉也骂了,霍庭律的眉皱的更紧,不耐烦的开口:“妈!”
“够了!”一直坐在一旁没有说话的霍铮猛的一拍茶几,夏华月本来还想说什么,一看老爷子动了气,也就安静了下来。
严肃的扫视了众人一眼,霍铮靠在沙发上,口吻严厉:“家宅不宁,才是不幸!华月,你是什么时候学的这样尖酸刻薄?庭路的死,咱们心裏都清楚。季姜还愿意留在霍家,已经仁至义尽了!我不想再听到你说出这样的话。”
心裏不服,可表面不敢露出来,夏华月低下了头,不再说话。在她心裏,就是季姜克死了自己的大儿子,不管谁说什么,她都不想听!
反而是霍庭律听了父亲的这番话,忍不住偷偷看了季姜一眼。
她很瘦,从前总是一副怯懦的样子,看上去弱不禁风。最近她有了变化,瘦弱的身形看着倒比从前精干了不少。
可到底还是个女人啊,自从嫁进了霍家,她应该是没有一天真的过的好吧。
“家和万事兴,你们都好好想想。”霍铮说完就站起来上了楼,夏华月被打教训了这么一通,瞪了季姜一眼,也上去了。
偌大的客厅就只剩下了霍庭律和季姜,缓缓吐出一口气,季姜也挪动脚步想要上楼,却被霍庭律扣住了手腕。
“你和宋天扬的关系,似乎很好?”他剑眉微挑,眼中却没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