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要往楼上跑的时候,一个森冷的声音在她耳边乍起,“季姜!你给我站住!”
夏华月表情十分难看,简直就像一个皱皱巴巴的包子。
“来不及了,有事回头说。”季姜头也不回,懒得理这老妇人。
夏华月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直接堵在了季姜的面前,“有什么事儿都得给我搁这儿,今儿你是不听也得听!”
“亲爱的夫人,我还要上班呢!”季姜假笑着说了一句,“您可以放我走了吗?”
“你昨晚干什么去了?”夏华月严厉的质问道。
“我去哪裏好像不关您的事情。”季姜淡淡地回怼,看来这妇人今天确定是要和她过不去了!
夏华月冷笑一声,披着的貂绒大衣的皮毛闪着美丽的光芒,“荡妇!”
但她说出来的话却是如此的刺耳。
季姜几乎没有反应过来。
只听得夏华月布满了皱纹嘴唇一开一合,“真是家门不幸!活生生一个扫把星!丢尽了大家族脸面,树还要皮呢,人却不要脸了……”
“你说什么?”季姜暴怒。
最是听不得别人的数落,更何况是没来由的、没依据的诬陷。
季姜忍不了,一把推开夏华月,盛怒之下,她的力气太大,直接将她撞到了上别墅二楼的栏桿上,夏华月硬生生摔了一个屁股墩儿。
“从前的我尊重你,但现在的我不代表能忍得下你。”季姜冷哼一声,睨了她一眼,就直接越过夏华月,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没天理啊!媳妇打婆婆了啊!”
夏华月疼得龇牙咧嘴,又是哭天抢地,又是哀嚎不已。
季姜在她的身后,一次头也没有回过。
倚老卖老,空口无凭就瞎说,这样的人不值得她尊重,虽然她是自己的婆婆,但人,活得要有尊严不是吗?
“遇上了一个恶媳妇啊,我的日子可怎么过哟!”夏华月假惺惺的掉了几滴眼泪,装腔作势地就要给自己的儿子打电话哭诉。
季姜收拾好东西下楼的时候,发现夏华月还坐在楼梯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
她直接越过了,冷笑一声,“我说婆婆,地上凉,您还是早点歇息吧。”
“反了你了!”夏华月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你等着吧,我立马叫你滚出霍宅!”
她气势汹汹地当着季姜的面儿给自己的儿子打了个电话。
但是还未接通,季姜就无所谓地离开了。
“随你便。”
“儿啊——”夏华月终于打通了电话。
正想哭诉,霍庭律就道,“妈妈,有什么事情我回来再说好吗?现在在开会呢。”
夏华月仿佛没有听到似的,“你大哥死得苦啊!这个克夫的恶婆娘,不仅克死了她的丈夫,她现在居然要杀了我啊!”
话裏话外,都是在说季姜的不是。
霍庭律听得迷茫,“妈妈,到底怎么回事?”
“这个恶女人,心存歹意,她今天能够把我推到在地上,明天就能杀了我啊!”夏华月凄凄惨惨地说,“你一定要把她赶出去啊。”
“妈妈,也许是你误会了呢?”霍庭律眉头紧皱,该死的。
“我怎么可能误会,这个恶婆娘!恶女人!吃了失心疯了!”
“天天出去和野男人浪,败坏我霍家的名声,现在又来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