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别撞别人身上就好了。”
听到这话,季姜的脸唰的一红,“什么意思嘛,我刚刚又不是故意的……”
“我可没什么别的意思。”霍庭律淡淡的说,墨镜下隐藏了一抹笑意。
别墅。
一男一女脚步声越来越近,夏华月从猫眼裏面看自己的儿子又和季姜祸祸在一起,立马气儿不打一处来。
她赶紧跑到客厅,挤了两滴眼药水,然后装腔作势的蹲坐在地上开始哀嚎,“苦命的老头子哎,你倒是舒服了,成天在公司也不管管我——”
“妈,你这是干什么。”
霍庭律一进门,就看见自己的妈妈如丧家之犬一样悲戚哭啼,着实令人心烦。
夏华月看着他们俩站在一起,仍是没有好脸色,“我那可怜的儿啊,就这么撒手而去,留下我这个心碎的老母亲啊!”
“妈!”霍庭律厉声喝道。
“不必了,我知道夫人什么意思。”季姜扯了扯霍庭律的衣袖,指着墻角,“喏,你看。”
墻角是几个行李箱,季姜一眼就认出了是她的东西,裏面装得鼓鼓的。
不出意外,是要赶走她了。
夏华月满脸泪痕的站了起来,“季姜,我已经不认你这个儿媳妇了,你自己走吧。”
“这就是你擅闯我房间并且替我收拾东西侵犯我隐私的理由?”
季姜笑了,原主这是过得多么卑微啊!
要遭受婆婆的肆意打骂就算了,连自己的个人空间都没有。
难怪越来越失去地位了,离开了霍宅,估计原主连个住的地方都找不到吧。
只可惜,现在换人了,季姜早已不是从前的季姜,她重获新生,就要势必为原主找回公道!
想赶我走?没那么容易!
“你的东西还不是我花钱给你买的!”夏华月梗着脖子吼道。
“你赚钱了吗?”季姜冷笑一声。
“那我也是这栋房子的主人!”夏华月红着脸喊道。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栋房子写的并不是您的名字,而是霍铮老先生。”
季姜把今天律师查到的东西娓娓道来,“的确,您是夫人,但是,您在公司没有股份,您的手裏也没有实权,说白了,您就是一个花瓶,什么用也没有。”
“你!你……”夏华月差点气得心肌梗塞,倒退了两步。
“季姜!别说了,妈妈心臟不好。”霍庭律赶紧上前扶住了他妈,好歹也是自己的母亲啊。
“我就要说。”季姜冷冷的瞪了这一对母子,仿佛之前的温情荡然无存。
“如果您要赶我走的话,那也不是不可以,首先,我是霍大哥的合法结发妻子,如果我们离婚的话,我是他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也就是说,他的财产必须分我一半。”
“你想得美!”夏华月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夫人,您别太激动。”季姜抱胸,邪魅一笑,“您也是第一继承人,只不过,我国宪法规定,为争夺遗产而杀害其他继承人的,丧失继承权。所以,霍大哥的财产,是我一个人的。”
霍庭律在一旁听得皱眉,这个女人居然还会拿法律来说事?
还说得这么头头是道的,果真不简单。
“你克死了我儿子,还想分家产!还有没有天理啊!”夏华月这下是真真实实哭了出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全然不似刚才的假打。
“事实如此,我一直没找你们要家产,不代表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