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火核只是微笑:“因为柱间君说不想打扰你午睡,我们就到河边下棋来了。”
柱间也笑着说:“我比火核早一点来。”
他语气平常,却让斑感到莫名的疑惑,他想试着弄明白,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干脆就此忽略过去。几个人收起棋盘、棋子与草席回到屋裏,斑去泡了茶,又拿出麦代饼来配茶吃。今年春天出奇地暖和,隔扇大部分都是打开的,坐在屋子裏就能看到院中阒然零落的樱花。
三人聊起了花之国与茶之国传讯处忍者死亡之事,都觉得十分不可思议。如之前所说,传讯所是各国与各忍者集团都默许的存在,如果不是故意想挑起战争,为何特意选择传讯处下手。另外还有的疑点在于,传讯处所在地极为秘密,对方是如何得知,并且一连袭击了花之国与茶之国两个传讯处。
此事实在扑朔迷离。火核端着茶杯沈思,柱间眼神与斑一触,瞬间已明白了对方心中所想。传讯处被袭击之事,背后的真相恐怕并不光明。
在最初时,忍者集团是以血缘关系形成的集合,但随着时代的变迁,仅仅是一族的忍者已经无法与越发强大的对手对抗,于是一些忍者家族开始联合起来共同进退。在这其中,有实力在伯仲之间的忍者家族的联合,也有小的家族依附于大的家族,宇智波和千手在联合成为叶隐后,也吸引了一些小的忍者家族或者流浪忍者前来阿附。
在最初的时候,这些忍者还没有培养出对叶隐的忠诚,也不是绝对的团结一致,在利益之下,也会有人站到对手的那一边去。叶隐的高层也许已经有所察觉,才会对此事流露出如此轻描淡写的态度。以斑和柱间的经验,前面愈是这样,背后的追查就会愈严厉。火核应该也已有所察觉,又说了几句就转开了话题。
“阿繁大概还有半个月才能回来。”火核的未婚妻繁看起来温柔娴雅,却是叶隐能力卓越的女忍者之一,在一个月前被派遣外出。究竟去往何处,又是什么任务,重要如景诚,亲密如火核都是不得知的。这和六十年后的木叶坦荡的情景完全不同。在这个世界生活得愈久,从前的岁月就变得愈淡,曾经以为坚不可摧的厚重,如今只剩下宛若蝉翼的薄薄一层,仅作怀念。
想到这裏,斑虽然还在随着火核的话不时微笑,心中却油然升起一丝淡淡的怅然。
作者有话要说:
新买了个手机,然后...没有然后了。抱头鼠窜。
正色,我还是去把文案改成“一周总会洒点土”吧。
根据日本法律,香鱼捕猎是有规定时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