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折腾后,二人就各干各的事情,贺子依旧是雷打不动的抱着电视换臺,看脑残狗血文艺片,忍足在旁边研究资料。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形成了这样的习惯。如果在家遇见,便会保持着这样的情形。偶尔忍足会在贺子被煽情的哭的一塌糊涂的时候,斜着眼递上纸巾。偶尔贺子也会在他看资料累时,帮他按摩。
在彼此面前,他们会自然而然的放松自己,露出自己最真实的一面。或许懒散,或许漫不经心,或许认真,或许寂寞,或许哀伤。
有时候他们会考虑这个问题,但不过转瞬笑笑便抛往了脑后。
他们是同一战线,同一类人,有什么可隐瞒的。
看了一会明日手术病人的病历,忍足抬起头再次望向沙发上抱着大熊发楞的人,电视上小丑在疯狂的大笑着,可是面前的人似乎没有在欣赏。转着手中的笔,他又低下了头。
“侑士。”一只大熊匍匐过来,哦,错了,是我们贺子大小姐慢慢挪移过来了。
“怎么了”他轻顺了下她随意绾起的发。
“我今天心情不太好。”贺子躺下伏在他大腿上,轻轻的说。
“嗯。”忍足把文件放到茶几上,抚着她银白的发,淡淡应声。
隔了好久,贺子又开口道:
“你看这电视,其实能教给人很多东西。”
“没发现。”忍足想都没想嗤道。可想而知,在以往的多少个夜裏,他曾受过这电视的惨痛折磨。
“那是因为你不看,你只看点新闻,财经,医疗之类的,你又不看电视剧。”
“电视剧有什么好看的,都是人编的。”
“就算编的,它也是根据实际生活的来编的。你看这裏,这人被坏蛋打了一顿,要你,你会怎么做”
“怎么会有人打我”
“假设,假设你懂不懂!”贺子怒。
“好好,反打回去。”
“你是这么想的,可是这人又不像你这么有钱有势,他虽然也想反击回去,但无奈地不利人不和,所以只能忍气吞声。这电视剧之所以说它拍的好,就是说它把每种人应对每种事的方法描写很的细腻,很真实。就像这裏,被偷了钱的大妈会骂街,可是若换了被偷的是个青少年,就会追上去。但如果是个中年人,他会报警。”
“你说这么多,想说明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电视剧能教给我们很多事,譬如过教给我们怎么才能更完美的表演好别人眼裏的自己。”贺子抱着大熊,眉眼笑得弯弯。
忍足笑了一下,
“我没看电视剧,不也扮演的很好。”
贺子翻眼,
“那是因为你看的小说太多了。”
忍足噎住了。
在某人被吐槽的悲愤有加以至于撇过头不理她后,贺子开始无聊。抛下遥控器,她盯着不远处桌子上的一张写着几行字的纸有些好奇,遂慢慢悠悠的伸手过去,企图拉过来,无奈拽到半路,被敌方发现,被迫收缴。
翻个身,她又瞄见忍足乱搭在沙发背上的西装外衣,稍稍扬手扯着袖子角一点一点拽了过来。还没等拽到胳膊肘,再次被发现。
忍足瞪她,
“你就不能老老实实看你电视”
“你没看见吗,gg时间,这个gg太无良,要持续5分钟。不知道是谁家支持的这个臺,要是让我知道,我就……”
“这似乎是你们家公司资助的。”轻飘飘的一句话立刻把贺子剩下的话噎在喉裏。
无视上方斜睨的眼神,贺子认真道:
“是吗这个策划部的经理做的很好,下次我会考虑给增加他的gg提成。”
忍足揉乱她的头发,
“无良的gg公司!”看着她张口又要长篇大论解释一番的架势,他立刻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