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蔺澄哼了声,“澈哥你不会是在故意躲着我吧,把我酱酱酿酿了之后~”
殷澈的耳朵都要烧着了,还有些不服气,“胡说,明明是你......”
“我怎样?”
对方调笑的语气让殷澈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你老实在家等我。”
“那是肯定的,mua~”
这吧唧一声,殷澈只觉得隔着手机,好像都被蔺澄亲到了脸上,笑意浮现,“挂了吧,我还要见个客户。”
“嗯~澈哥也要亲我一口,没有回礼不礼貌哦~”
蔺澄今天撒娇的甜度超标,搞得殷澈晕晕乎乎,蔺澄还不断催促着,“澈哥~亲我一口嘛~”
殷澈只觉得手机都有些烫手,眼瞧着斐知秋领着余年就要过来了。
飞速的对着手机“mua”了一声。
对面就夸张的,“啊~是澈哥的吻~澈哥居然亲人家那裏,羞羞~”
殷澈红着脸被蔺澄逗笑,“说胡话,挂了。”
“好,澈哥拜拜,等你哦~”
“嗯,拜拜。”
挂断电话,殷澈摇头宠溺的笑着,小哭包变成了小糖包,真是甜到腻歪。
看到余年的时候,收敛了下表情,瞬间恢覆成清冷矜贵的样子,站起身,面对着落地窗装作打电话的样子。
斐知秋带着人进来,就听殷澈道:“嗯,我马上就回去,别哭了。”
他声音比平时要大了些,大家都听的清清楚楚。
不请自来的余年,用舌尖抵了下腮帮,肾虚的脸色变得不大好看。
殷澈装作听见动静的回身,对两人点了下头后,“好了,先挂了,我和客户谈完就回去,嗯。”
挂断不存在的电话后,不好意思的道:“让余大公子见笑了,家裏的小朋友闹人,你今天这么晚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儿?”
余年表现的更加不好意思,“没有,没有,就是和殷总联系联系感情,唐突了,不过没听说殷总有孩子啊。”
殷澈笑了下,“这可比孩子还要不好哄,是我的爱人。”
斐知秋的眉梢不动声色的抬了下,两人这是好上了?
余年神色有一瞬的讪讪,还是那副色瞇瞇的样,发浑的眼珠看着殷总,语气失望,“原来殷总有爱人啊,倒是没听我舅说起过。”
“嗯,虽然认识的比较久,不过也是刚刚在交往。”
他说着做出为难的样子,“这个,余大公子你看我这感情还不稳定,人家跟了我可不能委屈人家,今天不是时候,我是真没办法陪你。”
正说着,电话又响了,他特无奈的向他示意了下。
“餵。”
“你好殷先生,你的东西已送到,但是我没法上楼,我给你放在......”
“不用,我这就下去,三分钟。”
挂断电话,着急的拍了下余年的肩膀,“你看我这实在是情况紧急,还得把赔礼的东西送去,为了我这个幸福还请余大公子见谅,抽个时间,咱们再约,知秋,照顾好余大公子,我就先走了。”
余年咬了咬后槽牙,他本来就没正事,自然也没正当理由留人。
而对方的身份,就把他晾这也没人敢言语。
说到他舅那,他舅也只会骂他一句,不知道预约嘛!
斐知秋:“余大公子,需要我给你预定家饭店吗?”
余年心情差的看了他一眼,当他是来这蹭饭来的,手一挥,“不用了。”
气哄哄的离开殷澈的公司后,打了个电话,“出来喝酒,事儿到底办的怎么样了,我看他这谁都不能碰的劲儿,是真难受!”
蔺澄的腿都有些酸了,又看了眼手机,正想再给殷澈打个电话就听见了开么的声音,连忙整理了下自己。
殷澈打开门后,就楞住了。
看着玄关前那个巨大的箱子,以及遍地的玫瑰花和很有情调的蜡烛。
“小澄?”
殷澈说着往厨房望了眼,没有人,不过精致的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他又看向那个奇怪的礼物盒子,这才註意到盒子前面有个三角小立牌,“拆开我。”
殷澈放下手裏的东西,走上去,盒子几乎和他腰一边高,紫色绒丝带打着蝴蝶结,不过是装饰用的。
只需要把盖子打开就可以。
他心裏大概有了预感,满怀期待的打开盒子,盒盖掀起的那一剎那,彩纸飘飞,伴随着一声,“surprise~”
头带猫耳朵发卡的蔺澄就冒了出来。
殷澈瞠目结舌的往后退了一步,看着在飘落的彩纸下,冒出的人,脖子上还系着一圈白色褶皱的装饰,中间那裏挂着一个铃铛。
胸口很低,低到几乎走光,可以清楚看到胸肌的纹理,有着白色花边的肩带挂在他结实的肩膀上,黑色的蓬蓬袖十分可爱。
就见他利落的从盒子裏面出来,劲瘦的窄腰上系着纯白色的半截围裙,裙子则是黑色的,很短,短到将将盖住屁.股。
两条修长笔直的长腿,一条穿着白色的渔网袜,只到膝盖上面,还有一个黑色的小蝴蝶结。
另一条是黑色丝袜,位置要比白色丝袜高一些,再往上还有一圈单独的皮圈,皮圈中心则是一圈红线。
殷澈的眼睛有些忙不过来,喉结滚动了下,蔺澄的身材充斥着男性荷尔蒙的性感,但不是夸张的那种。
这身装扮更是又纯又欲,和他可爱的娃娃脸一搭,简直把人类身体能够展现出来的“欲”展现到极致。
蔺澄揪着小裙子娇俏的弯下腰,“欢迎回家~”
殷澈完全傻眼了,蔺澄又直起身,揪着他的小裙子转了一圈,“澈哥,你看我穿这个可爱吗?”
殷澈这才看见,原来背后也大有玄机,空的!
“澈哥,你怎么不说话?”
蔺澄凑到殷澈身前,挑起他的下巴,得意又骄傲,“澈哥,你看我看傻了哦~”
下一秒
就见红色的液体从殷澈的鼻腔裏冒了出来,蔺澄楞了下,“澈哥,你流鼻血了。”
他连忙去拿纸巾,殷澈尴尬的把头仰了起来。
蔺澄跑回来,“澈哥,你是因为我流鼻血的吗?”虽然很不厚道,但是他的语气是欢愉的。
殷澈怎么能承认,“不是,你为什么要穿成这样?”
“当然是情趣了,嘿嘿~”
蔺澄也直白,领着殷澈在饭桌旁坐下,顺势直接虚虚坐在殷澈腿上,捧着他扬起的脑袋,“澈哥想先吃饭,还是想——先.吃.我。”
虽然这句话已经很老套了,但对于刚刚在一起的小情侣来说,绝对是杀伤力十足。
殷澈就觉得鼻子裏又是一阵暖流,这小笨蛋是要搞死自己嘛。
“我需要先止住鼻血。”
蔺澄突然觉得他和澈哥每次气氛稍微好点,就会有些搞笑的事情,比如昨晚。
“还在流吗?”担心的问道。
“不知道,我去洗手间看看。”
蔺澄起来,本来是打算跟上的,在看到地上的盒子时又停下了,好奇的看着上面一个又一个的小蝴蝶结图案,好奇澈哥买了什么东西。
于是打开了。
殷澈在洗手间洗了把脸,觉得丢脸的搓了搓额头,他居然直接流鼻血了,不过现在怎么办?事情有了意料之外的发展。
思索着从洗手间出去,就见蔺澄拿着他在斐知秋的建议下,买的女仆装。
没错,他和蔺澄撞想法了。
不对,应该说蔺澄和斐知秋撞想法了。
停下脚步,蔺澄向他看了过去,小梨涡诱人,“澈哥,我们还真是心意相通,既然澈哥也准备了,就去换上吧。”
殷澈很尴尬,买和穿是两回事,“算了吧,两个人都穿这种衣服,不是很奇怪嘛。”
一个人穿还可以说是情趣,两个男人在家一起穿女仆装,那就有点问题了。
蔺澄不依不挠的走了过来,“一点都不奇怪,我自己穿还有点害羞,澈哥换上陪我。”
殷澈瞧他如鱼得水的样子,真是看不出他哪害羞了,但是最后在蔺澄的软磨硬泡下,还是去客房换上了。
蔺澄眼巴巴的在外面等着,过了半天殷澈才打开门出来。
和他身上的暴露情趣风不同,殷澈买的女仆装十分中规中矩,黑色的长裙把脚踝都遮住了,上面扣子一直系到脖子那裏。
非常的——禁欲。
蔺澄眼睛一亮,只觉得这套真的好适合澈哥,没等殷澈走出来,就又把人推了回去。
“小澄,你干嘛?”
“吃点前菜。”
殷澈被压到床上,蔺澄的脚踩在床边,腿部的肌肉紧绷,线条流畅,贴在他脑袋边都能感受到他炽热的体温。
蔺澄的这身衣服带来的视觉刺激,让殷澈简直是没有任何反抗力。
而蔺澄的手熟门熟路的找到位置,经历过昨晚,这一次倒是容易了一些。
殷澈连忙抓住蔺澄的手,“小澄,你先停下,我和你商量件事情。”
“没事,澈哥你说你的,我忙我的,不耽误。”
蔺澄没去解殷澈的衣服,这样正好。
“不是,我要和你说的就是你正在做的事情。”
“哦~澈哥嫌我慢,那我快点儿~”他在这儿和殷澈插科打诨,中指很快就和食指碰头了。
“我没有嫌你慢。”殷澈的呼吸又开始不稳起来,努力让自己忽视,“我是想说,我觉得我更合适做主导者。”
他话音刚落,蔺澄的无名指也追上了大部队。
殷澈闷哼一声。
蔺澄这次也没有亲他,只是居高临下的欣赏着他每一次表情的变化,听到他的话后嘴角往上勾去。
“澈哥的觉得有错误,驳回。”
殷澈还想据理力争下,手机响了,蔺澄不耐烦的啧了声,没有放开殷澈的打算。
“小澄,手机拿给我,可能是公司的事儿。”
蔺澄狗狗眼不满,难受的盯了他看了会儿,郁闷的把手机拿给了他。
刚接通。
“殷总,工地出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殷澈:我觉得我真的可以。
蔺澄: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