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澈说着转身往办公桌走去,蔺澄跟在他身后,“不是!”
“我说你是你就是。”
“澈哥你不讲理。”蔺澄委屈。
殷澈拿起桌上的车钥匙还有手机,回身睨着温柔笑意,故意逗他,“怎么,你不愿意当我的小笨蛋?”
蔺澄瘪瘪嘴,又笑出了小梨涡,“愿意。”
两人相识一笑。
“澈哥要去哪?”
“我去趟医院看看李伟,你回去吧,今天辛苦你了。”
“我也和澈哥去。”
蔺澄抓住殷澈的西服衣摆,“现在有人要搞事,我不放心澈哥你单独行动,蔺大侦探现在要化身蔺保镖保护你。”
殷澈看他生龙活虎的样,昨天一天在家也不见他疲惫,那一晚对他来说完全没有消耗嘛,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好吧,那你去洗个澡,我等你。”
“好嘞。”
自从蔺澄来后,休息室裏也给他备了几身衣服,蔺澄想着从医院就直接回家了,所以放弃了西服皮鞋套装,换上轻松些的休闲装搭配球鞋。
殷澈瞧着他甩着脑袋出来,蓬松的头发都充满着蓬勃的生命力。
不由感嘆:年轻真好啊。
透着粉的水灵小脸满满的都是胶原蛋白,明晃晃的大眼睛,浑身上下随着靠近,带动的气息都是让人沈醉的。
“澈哥,你又看我看呆了。”
“澈哥,我开始怀疑你是因为我的颜值才和我在一起了。”他笑瞇瞇的说着。
殷澈尴尬的咳嗽了声,“肤浅,走吧。”
“才不是肤浅,能长一张澈哥喜欢的脸是我的幸运,嘿嘿~我就超级无敌喜欢澈哥的脸呦~但是除了脸,我还喜欢澈哥的身材,气质,内心,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喜欢,就是从澈哥嘴裏渡出的呼吸,我都觉得是甜的。”
殷澈心裏受用,嘴上却说了句,“肉麻。”尾音上挑。
出了办公室的门,快走了两步和这个肉麻的家伙拉开些距离,不然,他就要露馅了。
不少员工都艷羡的看着他俩。
啊,不用苦逼的加班,啊,有才有颜还有钱,上班还有个年轻水灵的帅哥陪着。
何梦习惯性的向旁边的工位滑去,“啧啧,我也想成为霸道总裁了,真香啊——”
“啊?啊——哈哈——”
回答他的声音不尴不尬。
何梦扭头看了眼这个新同事,这才想起来夏晓夏已经离职很多天了。
不大好意思的点了下头,又滑了回去。
蔺澄和殷澈到了李伟的病房,他的老婆戚菲见到殷澈后明显慌了,就连手裏的苹果都掉了,“殷、殷总。”
殷澈把视线从地上的苹果移回来,“嫂子,李哥怎么样了?我这才安排好工地的事情,挤出时间来,真是不好意思,来晚了。”
“没有,没有,你这么忙还要给李伟收拾烂摊子,是我们对不起你,你坐,这位......”
她看了眼蔺澄也不认识,笑了下,“你们坐,这裏有水果,来,吃点。”
手忙脚乱的给拿着水果。
蔺澄两人也没推来推去,接到了手裏但也没有要吃的意思。
殷澈:“嫂子这话可不能这么说,这也不是李哥一人造成的。”
戚菲听他这么说,偷摸的向床上的李伟瞟了一眼,“殷总您能这么想,您真是大人大量,一想到给您和公司造成的损失,这几天,我们真是坐立难安啊。”
蔺澄搓着苹果的手一顿,我们?
“嫂子,你这可不行,你得保重好身体才能照顾好李哥,其实我今天来是有件事的。”
戚菲紧张起来,从殷澈俩人进来,她站起后就一直没有坐下过,现在手指往一起搅着。
“什么事啊?”
殷澈瞧了李伟一眼,把手中的香蕉递到蔺澄手上,“这件事情中,我们发现是一个员工出现了重大失误,才造成这个结果的,但是吧,这员工和李哥的关系......”
戚菲一听,眼睛一瞪,“是杜宇吗?”
床上的李伟眼皮挤了下。
殷澈翘起腿,“嫂子能一下就想到他,看来他和李哥的关系是真的很好。”
“不是,不是。”
戚菲连忙否认,“就是工作上的上下级,李伟的性格老好人一个,见他年纪小,平时多照顾了些,不过那孩子看着就精明,不像我家李伟。”
她不大自然的抿了抿嘴,“是他吗?他怎么了?”
殷澈嘆了口气,“就是问题可能出在他这裏,但是李哥现在这个情况,有口难言没法替自己解释。
我问了杜宇,但是杜宇说,这单子都是李哥签的和他一丁点关系都没有,你说他咬的那么死,信誓旦旦的,咱李哥又不能和他对峙,这......”
他为难的摇着头,蔺澄瞥了他一眼,澈哥好坏啊。
“这小兔崽子!他怎么这么丧良心!”戚菲气的不行,这杜宇这不就是把责任都推给了他家李伟嘛!
亏李伟对他那么好!
“嫂子,你冷静,现在最关键的就是要李哥快点醒来。”
戚菲转头向李伟看去,“李伟他......”
床上的李伟眼睛都挤出褶来了,只要不瞎的人都能看见,戚菲也接受到李伟的意思,没有继续说下去。
蔺澄眼珠一转,指着李伟的眼睛,“看!他的眼皮动了,肯定是要醒了,我去叫大夫。”
起身的时候和殷澈对了个眼神。
殷澈瞬间明了,接住他的话接着道:“这一定是李哥感受到咱们的心意了,老天爷都不忍心让李哥这样的人背这种黑锅,估计等医生来,李哥就会醒了。”
戚菲一听到床边轻轻推了李伟两下,“对,这次肯定能醒的,老李啊,你也该醒过来了,咱不躺着了啊——”
殷澈含笑不语,没多大一会儿,蔺澄就领着医生回来了。
就在医生给李伟检查的这一会儿功夫,李伟蹭的一下睁开眼睛,像是溺水的人救上岸喘出第一口气一样,还把戚菲吓了一跳,嘴裏嘀咕着骂了一句。
骂完后,就又哭天抹泪的扑了过去,“老李啊,你可算醒过来了——”
李伟拍了她两下后向殷澈看去,显得很震惊,然后又很抱歉的垂着头,“殷总,都是我的疏忽,我实在是没脸......”
戚菲一听,“老李你胡说什么,不是你的错,是杜宇的错!”
李伟一脸诧异,“杜宇?”
“是!就是他搞的,我看他就不是个好东西!”
夫妻俩在这演着大戏,殷澈和蔺澄看了会儿后就看不下去了,更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儿。
“李哥,你可终于醒了,我也就放心了。”
殷澈开心的走了过去,医生又交代了几句后就离开了。
“李哥,你可真是吓死我了,你说你要出什么事,我这辈子这良心都过意不去。”
他把良心两个字咬的格外重。
李伟脸色有一瞬褴幩间的尴尬,握住殷澈伸过来的手,“让殷总担心了,我这个身体真是不行了,在公司这么多年,老了老了。”
蔺澄:啧啧,这是开始打老员工的感情牌了。
“李哥这么些年为公司兢兢业业,我都看在眼裏,这次你无心对有心,难免有所失误,这正好李哥醒了,我还带着东西。”
他说着向蔺澄伸出手。
蔺澄把包裏的单子递给了殷澈,殷澈递给了李伟,“李哥,你看最上面这三份单子,你有什么印象吗?”
李伟这是刚睁开眼睛就得埋头工作。
他皱着眉头盯着那三份单子只看了一眼,就完全了然了,气的他哼了声,把单子递到殷澈眼前,“殷总你看这裏。”
殷澈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去,在他的签名后点了一个点,三份单子都是,可到第四份没问题的单子时,就没有这个点了,剩下的全部都没有。
殷澈:“这是什么意思?”
李伟舔了下嘴唇,“这是我这么多年养成的小习惯,我没有亲自验的货就会在签名的时候点上一个点。”
殷澈还是有些为难,“当时的具体情况你能想起来吗?”
“能!殷总我真的是亲力亲为,只要是货我都要亲自检验过才签字的,但是这次的确是有几次,是杜宇替我检验的,我记得......”
他回想着当时,“那几次,每次许氏的司机和跟单员都很急,跟单员下车后就拉着我聊天,杜宇就主动的去检验,因为这三批货,都是断截的小物件,他还会拿回几个给我看,因为跟单员一直拉着我,杜宇又跟了我这么多年,我就......”
“诶......”
李伟重重嘆了口气,他现在伤心愤怒的模样倒不是装出来的,“我是真没想到。”
殷澈:“李哥不是我怀疑你,只是你这刚醒,我担心你有可能记忆混乱,所以你今天说的这些......”
李伟瞪大眼睛,“我敢保证!我发誓!”
他举起手,“我要是有一句假话,天打雷劈!”
戚菲勉强的笑着把他发誓的手压了下去。
殷澈嗐了声,“李哥,这是干什么,我当然信你了,你这刚醒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这事儿我会处理绝对还你一个清白,就是希望李哥配合一下,先不要声张,以免打草惊蛇。”
李伟夫妻二人忙不迭的点头。
离开病房后,蔺澄就忍不住笑了出来,殷澈本来还不想笑,但是被他的笑声勾的也笑了出来,又觉得影响形象,拿脚踢了他一下。
“笑什么。”
“太假了,不过澈哥和我倒是配合默契,我们果然是心有灵犀不点也通。”他说着电梯门也关上了,一转身就把殷澈逼到了角落去。
殷澈飞快的瞥了眼监控,“别闹,有监控。”
“不闹,澈哥你是不是很怕我啊。”
蔺澄学着殷澈之前的样子,去勾他的领带,把板板正正的领带从西服裏抽出来,在手指上绕着圈圈。
殷澈眼一瞪,“谁怕你!哼!”
最后哼这一声很灵魂,傲娇的很。
电梯停下,蔺澄动作迅速的转身,贴在殷澈身边站好,这一层上来不少人,蔺澄暗戳戳的去勾殷澈的手指,勾勾这根又勾勾另一根,最后被殷澈一手抓住,然后十指紧握。
两人都目视着前方,嘴角翘起了一样的弧度。
开车回家的路上,殷澈基本又是忙了一路。
“澈哥,果然是那只花孔雀授意要搞咱们,那么大的一批货,我不信一个负责人就敢自作主张。”
殷澈对于这件事情也很纳闷,他和许华在这次合作之前根本都不认识,按理说能和他们殷氏合作,也算得上是一件合作共赢的事情,不好好延续这份关系就不说了,居然还想害他。
“这孔雀胆裏面指不定藏着什么猫腻,哼!澈哥,要不我去把他拉巷子揍他一顿,看能不能问出实话来。”
蔺澄这句话说的很认真,认真到殷澈都楞住了。
过了半天才扭头看向他,瞧着他有些雀雀欲试的样子,正好两人也到了家,他直接上手掐住蔺澄脸颊的肉团团,把这个法外狂徒给拽了过来。
“诶呦~疼疼疼~”
蔺澄眼裏闪烁着泪花,“澈哥你干嘛突然掐我啊,真是一点不心疼你老公,哼~”
嘴巴撅起后被殷澈红着脸给按了下去,突然冒出来的“老公”两个字,让殷澈的心乱了一下节奏。
稳了两秒钟才恢覆正常,“胡言乱语!”
“才没有胡言乱语,我们都已经酱酱酿酿了,我就是你老公,你就是我媳妇,我们就是相亲相爱的小两口。”
他一边说一边拽下殷澈掐着自己的手,贴着手背亲了亲,狗狗眼亮晶晶的往上瞥看着殷澈,“澈哥你叫我一声老公吧,我想听。”
他语气温柔又期待,殷澈差点叫他哄的发出了声,嘴都张开了但在最后找回了残存的理智,“你要是叫我老公,也不是不可以。”
琉璃眼珠挑衅中带着丝小得意。
蔺澄被他勾的五迷三道,修长的手指钳住他的下巴,凑了过去,说话时几乎像是在接吻一样的距离,“澈哥想听也不是不可以,我想让澈哥在厨房的料理臺上听我叫~”
荡漾的尾音,舌尖从下到上扫过殷澈的唇,扫的殷澈喉结滚动了下。
“今晚的料理臺,我只想做一道菜,澈哥愿意配合嘛。”
压低的声音,热情的挑逗,搓磨着殷澈耳廓的手指,狭窄的车厢内,只有些车灯的光,照着两双情.动的眼。
蔺澄钳着殷澈下巴的手指,温柔的打着圈,在下巴上向上顶了下,殷澈就如同献吻一样奉上了自己的嘴唇。
两具身体努力离开自己的座位,往对方的方向靠。
安静的环境内只剩下接吻的声音。
陶醉的人并没註意到前面的房门猛地打开,车灯照出殷知山着急的身影,抬起手臂挡着灯光向车上看去,然后一张脸变的目瞪口呆。
殷知山呆了会儿后,挡着光的手臂往下移,没眼看的把眼睛挡住了。
说实话,他上次对这俩人的关系还有些存疑,这次亲眼见到了,但这画面着实是有些惊到他了。
嘀嘀咕咕的跑了回去,“这年轻人,真是不得了,不得了,都到家门前了,这都忍不住先回家,啧啧——没定力!”
他一边念叨着一边掏出手机,想了想,自己打扰人家小两口也不大好,又把手机放下了,算了,估计一会儿就进来了。
就这样,殷知山等了半个小时,还是没有人进来。
他尴尬的挠了挠脸,亲半个小时,嘴不得啃秃噜皮了,所以是在......
他更不好意思打电话了,早知道之前就打了。
不过!不能吧!家就在这吶!俩人在车上?
殷知山表示疑惑。
车裏,座椅已经放倒了,蔺澄也从驾驶位移到了副驾驶位,语气急迫,“澈哥,料理臺推后,今晚感受下阿斯顿马丁的减震。”
“小澄,别,你让我缓两天......”
蔺澄看殷澈可怜巴巴的样儿,狗狗眼转了下,到底还是舍不得,三勇士退了出来,“好,澈哥照顾了我那么多次,连澄汁都喝了,这次我来照顾澈哥。”
“不用照......”
殷澈的头突然向后扬去,脖颈抻出脆弱的曲线,喉结处都在打着颤,白皙修长的手指陷在蔺澄的头发裏,不自觉的抓紧,搭在车前的脚几乎贴到了车玻璃上。
没过多久,脚背绷直,脚趾抠着车玻璃往下滑,发出“吱——”的声响。
蔺澄坏心眼的起身来到殷澈的脑袋旁,“澈哥,叫我老公。”
殷澈迷迷糊糊的看了他一眼,咬着嘴唇不说话。
“澈哥要是不叫我老公,我现在就亲你了。”
殷澈看着他嘴角的痕迹,还有越来越近的距离,虽然是自己的但还是很嫌弃的往后躲着,他那么瘦,都硬生生挤出一层双下巴。
“快点,再不叫我真亲了。”
殷澈急的眼尾都红了,被欺负的凝了泪珠。
“我来了!”
蔺澄说着就要扑,吓的殷澈着急的叫了一声,“老公!”
蔺澄停下,心满意足美滋滋的看着他的澈哥,“真好听,再叫两声,我没听够。”
“你......”殷澈手抵在他胸口上,是又气又羞又没办法。
蔺澄又把嘴撅了起来,像是个小无赖一样,作势就要亲。
殷澈没招,“老公,老公,老公,行了吧!”
“嗯~”
蔺澄抱着他哼哼唧唧的耍赖,“澈哥你叫的咬牙切齿的,能不能甜一点,温柔一点,撒娇一点,深情一点,勾人一点~”
“蔺澄!你别太过分,别闹了,我都叫了。”
眼看着他凝在眼裏的泪珠就要掉下来了,“好了,不气不气哈,不闹你了,不闹你了。”
房子裏
殷知山嘆了口大气,等他们回来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们!这样怎么能行!见微知着,这俩小子估计平时就这么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