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明夏在考虑着怎么置办家业,如何实施可持续发展战略的时候,同样的,西臺与米坦尼两国的掐架也是战火纷飞啊。尽管夕梨已经回到哈图萨斯任职了帝国最高女祭司远离了战场,尽管人家凯鲁王子没有小宇宙爆发,但是剧本大神那缺心眼的,楞是偏心地照顾西臺军队,不知怎么的,他们就攻破了米坦尼的第二层防线。
此时,距离明夏离开西臺已经有整整四个月了。要是明夏也在战场的前线,她一定会去供奉剧本大神的神像,希望它千万别再将她给牵扯到剧情裏去了。
可事实就是残酷的,明二货,你早就被剧本大神给惦记上了。註定要和这剧本裏的人有一番伤痛脑筋的纠缠。
当然,与明夏纠缠不清的不止剧本,还有那讨厌的沙漠本土民族,前不久才与明夏的下属干过架的纳苏部族。
“主人,我们的部落姓氏是什么?”这时,站在明夏毡帐裏的伊哈比与德波特带着好几个商队领导来问这个让人头疼的问题。
一向在取名字方面没有任何天赋的明夏从容不迫地回答:“就以赛尔沙特为姓氏好了,免得下次去做生意,人家问你怎么又改姓氏了。”
“哎!主人,那我们的第三姓氏呢?”尼玛!坑爹的风俗,明夏顿时觉得头好大好大。还是咱们天朝的名字好,简洁明了又颇具精华,哪像这裏的人,那么长的一串名字。
看着撩起的毡帐帘子,映入视线的是一片绿叶繁盛的棕榈树,明二货想也不想,脱口而出:“塔德莫尔。”这是一句苏美语言音译,意思是棕榈树。反正这裏的人,什么样的姓氏都有。
明夏的下属当然是不会反对她的意思,纷纷点头讚成。
于是乎,明二货的部族,从此就已赛尔沙特塔德莫尔为名,在叙利亚的茫茫大沙漠裏谱写了一段流传千年的传奇。一直到今,但凡去叙利亚的沙漠旅游,千万不要错过有个叫巴尔米拉的遗迹景点,那裏黄沙掩埋下的心跳与故事,便是塔德莫尔的今生,如今只剩下风化成沙的美好回忆。
沙漠裏的日子,刚一开始还好,但是住了个十来天,难免有些厌倦。成天都是阳光,想遇见下雨的日子,除非是在做梦。阳光过多了,心情也就好的过了头,好过头的心情,就会遇到坏事。
“主人,萨拉的商队在亚述被扣下了,传讯鹰刚传来讯息,亚述的阿淑尔城主要求你去阿淑尔城亲自去换人。”伊哈比手裏捏着从传讯鹰脚上取下的布条,张皇失措地冲进了明夏的毡帐。而此时,明夏正拿着刻刀在木头上雕刻古埃及文字与中文的对比字典,学习埃及语言呢。
听到伊哈比传来的消息,明夏神色大变,一把丢开刻刀,从椅子上站起来,道:“布条给我,我要亲自看。”她怀疑她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幻听,萨拉怎么可能被扣下,她是她十八支商队裏,女领队中数一数二的好手,怎么会惹上亚述统治阶层的註意。
伊哈比恭敬的捧着写有消息的布条递到明夏面前,明夏一把抓起来,白色的布条上面沾染了黑色的污迹,猩红晦暗,一看就是血迹干涸后留下的。摊开布条,上面用苏美的楔形文字写了萨拉被软禁在对方手中,需要见明夏之后才放人,倘若明夏不去,就不能保证萨拉能不能活过未来的三十天。
明夏握着布条的手气的发抖,呼吸也急促起来,心裏狠狠地暗骂:好一个阿淑尔城主,真是混蛋。想起她在西臺的日子,就连苏庇路裏乌玛一世都没有这般的威胁过她,顶多就是使唤着她替他出面办事,在态度上,相比这个阿淑尔城主的态度,要好的多。
可是眼下,萨拉是真的有危险,不然也不会用血来书写这救命的传讯消息布条。
“伊哈比,德波特呢?他知道了吗?”明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首先要做的是,知晓了解这个消息的人有多少。
“暂时还不知,传讯的这只鹰是我和克洛顿之间的联络的。走的时候,让萨拉带上,以防万一。”伊哈比低着头,站在一边,看着明夏来回的踱步踌躇。
明夏深呼吸一口,脑子裏却是飞快的盘算,吩咐道:“伊哈比,你去把德波特给我叫来,所有的商队领队都给我叫来,我有事情要说。”
伊哈比听令,立刻转身就跑了出去通知大家。
明夏望着他在毡帐拐角处消失的身影,紧握的拳头裏愤怒而被指甲划破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