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此事□的西臺国王苏庇路裏乌玛一世恨得咬牙切齿,同时又哭笑不得。
恨是恨明夏她实在是太狡猾了,居然把他的计划搅和的乱七八糟,本来就是想趁机抓住她的,哪知道她有这么多法子和方法反过来对付自己。这下,还真的是不好寻人了,满大街都流行把头发染色或者漂白,这个计划,只有到此终止,必须换个方案。
哭笑不得是,说明他看人的眼光不错,一个脱离了自己掌控的棋子,在自己身边呆了四年,学了这么多手段和头脑去,那对他培植棋子的本事,是一种绝对的肯定。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眼下还需要全力对付米坦尼。
一想到这裏,坐在王座上的苏庇路裏乌玛一世就头疼的很,不晓得这赫梯族的族长究竟是受何人指点,居然想了个这么折腾人的法子给他添堵。明明看着需要大量的铁来炼制武器对付米坦尼,偏生这油盐不进的赫梯族长就是不着调,打也不是骂也不是,人家手裏有炼铁秘法的关键所在,儿子又回了本部族,拿捏不到,着实是头疼的事情。
要是这样个拖沓下去,不知道要打多久。本来想在五年之内灭掉米坦尼的计划,看来似乎要拖延下去了。
在亚述的阿淑尔城裏,明夏接连三日,夜夜恐吓帕多瓦尔城主,无论他派了多少家奴放哨站岗,人家明夏一把迷香撒下去,全部都给倒地美梦去。
至于那阿淑尔城主帕多瓦尔大人,被明夏这阴损的法子给弄的心力憔悴,形容枯槁,面如蜡色。屋子裏每天清晨都会清理出数量惊人的花瓣,整个城裏的流言八卦更是满天飞,大家都窃窃私语,城主大人帕多瓦尔一时间在八卦消息上稳居榜首,成为新一季的焦点人物。
坐卧不安的城主大人帕多瓦尔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梦魇,在第四日早晨,顶着一双红血丝满布的双眼,油光腻亮的蜡黄脸,惊慌失措的跑到王宫裏求见国王陛下。
从来举止稳重的城主大人跪在王宫门口的阶梯上痛哭流涕,惊的一旁的守卫们纷纷侧目,内心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翘首企盼裏面的所谓秘辛。
亚述国王此时也得知了帕多瓦尔情况,赶紧让人将其带进来见面细说。
那得知那城主大人进来见到国王后,就跪伏在地上道:“陛下,我实在受不了,我害怕,西臺帝国那已经归天的阿丽娜大神官夜夜出
现在我的梦裏,说我扣下了阿丽娜女神的儿女,不放他们回家。”说道这裏,帕多瓦尔抬起头,满脸泪痕与狼狈继续道:“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每天夜裏都会在我的房间裏出现那么多恐怖的花瓣,陛下,要不我们放了那商队吧?!”
呆在一旁收到国王眼色遥控的侍者,看着城主大人这番举动,赶紧上前将其扶起来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又细心的上端来一杯适宜的温水,给城主大人压压惊。
在帕多瓦尔那一番话裏回过神来的国王陛下微微怒道:“放,怎么放?!西臺帝国的国王写信说,我们这边的商队曾经卖出过一种丢出去就能燃烧的粉末,希望我们出售这种粉末给他们。这东西我都没有听说过,怎么去找?!这商队的领队也说自己是西臺来的,我让你把他们扣下来,就是想让这个商队的主人给我当个眼线,看看西臺境内的动静。你让我放了,到时候我们怎么去找这个很有价值的东西?”
说起这件事情,亚述国王就气的吹胡子瞪眼,哪个不长眼睛的商队,这么好的东西居然不知道上贡,还拿出去当生活杂货卖,要知道这个东西,一旦可以大量生产,用在军事上,是多么好的一件事。卖就卖吧,居然卖到西臺,还被他们的国王得知,特特的写封信来询问,而这信来之前的许久,亚述就与西臺结盟了,这事情还真不好说。
坐在下首的帕多瓦尔城主抬起头,正瞅见国王揉着额角,一副愁眉苦脸样。
他赶紧道:“陛下,这事情我已经安排人手在调查了。陛下就不要担忧了。”
亚述国王苦恼一笑:“米坦尼眼看着就要被西臺灭掉,我们的国力又远不如西臺,只好与之结盟。如今出现这么个贩卖奇怪染发剂的商队,说不定他们见到过呢?放掉了,我哪裏去找这个东西的来处?怎么去给西臺帝国的国王回信?”
要是明二货在这裏听到是这个缘由被扣下商队,她一定会捶地大哭,没有想到,当初一个随口撒谎,居然惹出了这么多破事,前前后后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她一定会气的直跺脚,然后给自己一锅铲子,敲醒自己那不省事的脑子。
“可是,可是我这些天裏,老是在做那个梦,每天早起,都有一屋子花瓣。”说道这裏,帕多瓦尔忽然感到毛骨悚然,一想起那血红的花瓣堆在房间裏的场景,就如掉入了神话传说裏冥界血池一般,让他全身上下冰寒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