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就是拉瓦利亚部族的人?”明夏甩了甩了手中的骆驼鞭,泰然自若地坐直了身子,盯着他嬉笑着继续讽刺道:“我与纳维尔部族即不认识,也无交情,更是与你拉瓦利亚部族从不相识,你拦下我,就是怕我去与纳维尔部族告状?!还是说,你敢做不敢当,怕纳维尔部族找上门?!”说到这裏,明夏稍作停顿,低下头咯咯地笑起来。
对方很明显是气血旺盛的年轻人,经不起明夏这般阴阳怪气的语调激将,立刻恼羞成怒,握在右手裏马鞭立刻扬起在空中用力一甩,‘啪’的一声破空脆响,他指着明夏对他的跟班们恶狠狠地开吼,声音尖锐狠厉:“给我抓住这个女人,我要让她知道得罪我是怎样的下场。”
他身后的一众跟班即刻就要上前动手,但是碍于明夏在此刻都太过淡然自若与波澜不惊的态度,他们又生生却步不前。
明夏冷眼看着他激怒的样子,冰冷锐利的眼神如鹰隼一般直射那自称维戈裏的男子,慢条斯理的说道:“得罪你又怎样?!”
“不怎样,看你是个女人,就不让像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一样被马拖着走,老老实实的更我回去,做的奴隶。”不知道谁才是那不知死活的家伙,明夏瞄了一眼他不可一世的模样,心裏的算计早就已经在脑子裏演练了许多场次。
作战要速战速决,所以,到底是仍石灰粉好,还是白磷粉好?!他们人多势众,要一对多,最好的办法就是来阴招,而且还有走偷袭的手段。明夏敏锐的视线不着痕迹的一一打量着这群人,也在对他们选那样武器做价值盘算。
很显然,对方被明夏这样的态度激的是怒火中烧,那叫维戈裏的男子顿时在马上对着他的一众跟班怒骂道:“都楞着干什么,还不把她给我抓下来。”
如今的明夏,最痛恨的就是别人伸着手指对她说那句‘把她给我抓起来’,因为这句话,让她用掉了不少柚子叶,若还没有把这股晦气给洗掉,她就有要把整棵柚子树的叶子都给扒掉的冲动。
早就准备好石灰粉的明夏也在暗中註视着事态的发展,暗暗的估算着最适合将石灰粉扔出去的时机,要是来真的真刀实剑,她可是比谁都跑得快。
果不其然,在那些人准备动手的时候,明夏的石灰粉第一次闪亮登场。
漫天的白色粉末纷纷扬扬,顿时让黄沙之上的景色变得烟云笼罩,带好面纱屏住呼吸的明夏看
着这群被她偷袭的人个个被阴招损了痛苦模样,眉毛一挑,颇为自得地感嘆道:“姐纯粹走脑力路线,早已不动武力很多年。”
明夏的这把石灰粉真的是非常具有杀伤力,所有人的倒地打滚揉眼,被石灰粉带来的疼痛刺激的难耐的众人,又因眼睛受损而跌落在晒得滚烫的宛若油锅地沙地裏,一个个龇牙咧嘴地惊叫着遍地打滚。
他们的马匹也因为没有骆驼的那可以防风沙的睫毛和鼻子,多多少少也被着具有群攻效应的石灰粉一击而辐射到。
明夏等空中的粉尘降落的差不多了,赶紧吆喝着骆驼走到那被绑在马后拖拽一路的人形生物之前,然后让骆驼跪下,利落的跳下驼背来。
隔着鞋底踏在滚烫的黄沙之上,明夏觉得像是踩在了油锅上一般。转过头看着那十来个还在沙地上打着滚,像是在烙饼一般的家伙们稍有同情。啧,瞧,这滋味好受极了。再来点仙人掌,做一下针灸按摩,保证是舒爽到骨子裏。于是明二货当真把空间裏栽种的仙人掌球给弄了好大一堆出来,丢在了那滚烫的沙地上。
随后就听着耳畔不停的传来愤怒的喊叫,痛苦的□,明二货拍拍手掌,淡定的转身。
转过头来,面前的这人已经是差不多只有往外出气的份儿了,明夏看着他狼狈至极的模样,自言自语道:“要不是看在你胸前挂着的饰物提示我你的身份尊贵,我也懒得救你。”说罢,精神力一动,从储物耳钉裏摸出一粒当初准备给自己遇到危险吊命的药丸子,捏开那人的下巴,往那昏迷不醒之人的口裏一塞,嘆气道:“你最好给我活的好好的,不然真对不起我丢出去的那把石灰粉。”瞧着那人干的起皱褶的嘴皮,明夏也颇为不忍,又从储物耳钉裏挪出一水囊,直接将水灌到那人嘴边。
或许是求生的意志的相当强烈,即便是在昏迷的状态下,这人也本能的吞咽着在沙漠裏比黄金还珍贵的清泉水。当然,明夏给他和的只是空间裏雪山融化后的普通雪水,哪能把稀释过的灵泉给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喝,救人也要留点底线。
弄完这些后,明夏拔出腰间的匕首,割断绑在他手腕上的绳子,又重空间裏拖出一匹马来,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将这个浑身血迹斑斑的家伙横着移到马背上,之后再次骑着骆驼,身后赶着马儿,继续朝着魔鬼沙漠的方向走去。
因为明夏有开着外挂,加之自身赶路心切,一忙起来脑子偶尔就会少根筋的明夏
真的就把身后的马背上还有一个人的事情给抛之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