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些分析后的奇克裏若有所思的回到营帐处,继续做着手裏的活计。
这时,一阵马儿的嘶鸣声传来,他回头张望,原来来者是塞那沙殿下。
两位王子相互之间交代了一些事情后,凯鲁王子就决定带着奇克裏骑马继续赶路。
可是,面对着剧本大神给开着外挂的乌鲁西,所有人也只有给跪了,更何况在暗中帮着乌鲁西火上浇油的伊尔邦尼。
弥天大火正在幼发拉底河的那座桥熊熊燃烧,火势燎原,此刻,火舌快将整个桥梁都舔舐成灰迹了。烧断的桥梁带着火红掉到湍急的河流裏,发出“哧”的一声尖锐声响,让所有的人都忍不住回头观望。
凯鲁王子勒住奔马,一行人随后而到,个个站在桥边沈默的一言不发。
“有船吗?我要搭船过河。”遇到紧急情况反倒是冷静下来的凯鲁王子问道,“应该有渡河用的木筏吧?”
几个士兵匆匆忙忙地跑来,跪在他的面前,毕恭毕敬地回禀着说:“殿下,火势一紧延烧到木筏之上了。”
另一个稍微大胆一点的士兵急忙补充道:“我们立刻派人准备新的木材,准备好后就立刻搭桥。”
“那你们需要几天?”
“回殿下,我们最少也需要等上七天。”
“七天?!”听到这个回答,凯鲁王子的脸色立刻沈了下来,愁绪爬上他刚毅俊俏的眉头,半晌,他低着头喃喃自语道:“难道这真的是天意?!”
这时,伊尔邦尼不知何事骑马追赶了过来,见到停下来的一行人,赶紧跳下马问道:“这桥起火之前,有谁渡桥吗?”
“那个,刚才乌鲁西神官说有要事急需返回哈图萨斯。”
“是乌鲁西!”凯鲁王子听到这个名字,顿时就感到体内莫名的升起一股怨气与怒火。怒火中烧的他顿时就联想到另外一个至今逍遥法外,毫无音讯的阿丽娜神官。
站在一旁的伊尔镇定无比的观望着这一些,最后反倒是冷静无比的说了一句:“果然是那家伙,我们不能在继续放任他了。”
事情这样不了了之,凯鲁王子的计划被打断,他无法按照约定的时间准时回到哈图萨斯,心裏又是难过又是欣喜。他难过的是,他食言了,夕梨一定会相当失望;他欣喜的是,他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留下她,即使她现在还不了解他的心思。
若是明夏在现场的话,一定会拍手称讚剧本大神的无敌。都改成这样了,居然还是和原来的剧情无缝衔接了,剧情真是厉害!
但此时,明夏正忙着出沙漠,去比布罗斯港口做生意呢。
明夏归隐塔德莫
尔安定后,留在绿洲裏三分之一的领队带着商队成员驻扎在地中海的各个沿海城市与港口,每隔四个月就倒换一次。这样一来,既保持着消息不滞后,不蔽塞,又能在沙漠裏乐滋滋地过着田园生活。
几日前,明夏收到驻扎在比布罗斯的卡尔塔与克裏提亚的传讯鹰飞来的消息。上次那位买木材的埃及将军这次又来询问他们,希望能与他们再做一次木材交易。
可是,当明夏风尘仆仆的赶到比布罗斯,将空间裏的雪松木搬到临时仓库裏,准备去约定的地址见那位哈伦海布将军的时候,却又发生了一点小小的惊喜和意外。
明夏踏入他们部落的根据地,那家常驻的小酒馆之时,映入她眼帘的那张熟悉的笑脸,那熟悉的身影,还有那独特的痞子气,她感觉到她的眼角嘴角都在抽筋。
为何她就要老是与这位名人次次相遇啊,难不成真的是气场相谐?!
拉姆瑟斯看着一身白色牧民装扮的明夏,端起酒杯,挑起唇角,眼色清澈地对着明夏笑道:“小赛尔沙特,好久不见啦,还好吗?”
“好,我一直很好,从来没有不好过。”明夏也笑着回敬,大大方方的走到他所在酒桌对面,自己拉开椅子坐下,道,“你们的将军呢,不是说要购买木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