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明夏没有对他冷脸相待,心中也松口气,知道上次的事情她已经消气了。
“背后的伤口完全好了吧?还会疼吗?”没有想到,这个流氓在见面后,一改往常的肉麻作风,竟然正经地关心起人来。
明夏摇摇头:“早就好了。”
在她回答他的时候,拉姆瑟斯倒是很自然随和的走了过来坐在她的身畔,更是不客气的端起她刚才用过的杯盏,仰头将裏面还剩下一半的佳酿一口饮尽。
明夏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举动,与此同时脑海裏却莫名的浮现他亲吻她时的感觉,脸颊就在这一刻,竟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好在先前有饮酒,此刻两颊的红润有了足够的借口。
这个季节已经炎热起来,他来的时候,只穿着一条传统的努格白,chiluo着上身,蜜色的肌肤印上落日的金色余晖,高挺健硕的体格宛若雕像一般完美,明夏看着这样的他,有些移不开眼。
拉姆瑟斯早就註意到了她的眸光,却当作没有看见,淡定地放下手中的杯盏,唇角扬起笑意说道:“我已经距离我的梦想又进一步了,你的消息那么灵通,一定知道了吧。”
“嗯,早知道了啊。”明夏点点头笑道。
“你不对我说恭喜么?”
“恭喜你啊,拉姆瑟斯将军。”
“那有没有奖励或者礼物送我?”他问,口吻裏又恢覆了那痞痞的调调,“我还记得一年之前,有人曾对我说过,等我哪天坐上将军的位置的时候,就告诉我一个怎样长长久久坐在王位上的方法。”
“这个可以吗?”明夏脱口说出一句,然后不等他有反应,就捧着他的脸庞,亲吻上了他此刻被酒水润湿而显得诱人的唇瓣。浅浅一吻,在他完全还没有回过神来之际,已经结束。
可是沈浸在这个浅吻裏的流氓却在这一刻呆楞了。
夏难得见到他有这样的一面,忍不住“呵呵”笑出生来。偏偏是这笑声,惊醒了发呆的流氓。
所以,流氓有些恼羞成怒,更是耍赖地问了一句:“你不生我气了?”他有些不敢相信,上次明夏气愤的消失后,让他这次见到她后,收敛了许多。他不想在她的印象裏留下讨厌的印象,所以他忍得很幸苦,尤其是刚才爬上楼顶见到她慵懒的躺在靠垫上的时候,天知道他多想跑过来抱住她,亲吻她。
明夏“哧”地一声轻笑,伸出右手的食指,触在他的唇瓣上,沿着他那诱人的唇线慢慢滑过,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灼人温度,放缓声调说道:“拉姆瑟斯,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好像真的喜欢上你了。”
话音刚落,正在他唇上游走的手指就被他衔住,舌尖还轻轻地舔了一下。明夏被他的举动一惊,抬眸与他的视线相接触,那一剎那,她仿佛感觉到要被他视线裏的火焰烫伤。他的视线裏,除了红果果的yuwang外,还有毫不掩饰的惊喜。
他松开牙齿,放开明夏的手指,用充满yuwang的嗓音低声说道:“嗯,现在知道了。”他的呼吸似乎在听到明夏所说的话后,变的愈发急促起来,他低下头,凑到她耳畔低语着问道:“我想抱你,可以吗?”
明夏望着他此刻那双溢满qingyu而越发深邃动人的双瞳,突然感觉心跳如雷,那柔和的眼神犹如一个漩涡,仿佛在一瞬就要将灵魂都吸进去了。面对此刻的他,她发现她自己没有任何办法拒绝,压制在心底裏多日来的思念与挂怀仿佛在这一刻爆发出来,她的身体比她的思想更加诚实,无法克制想要碰他的念头。
所以,她点头的同时,双臂已经环上了他的颈脖,凭着本能的直觉,触碰着这个她喜欢上的男人。明夏的动作让他惊喜万分,在她主动靠过来的时候,他便以极快的速度伸出有力的臂膀紧紧地搂住她的身躯,将她纳入怀中。
“赛尔沙特,”他唤着她,薄唇在她的颈项间轻轻吮吻,低沈的声音在她脸侧响起,火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间细致敏感肌肤上,痒痒的传达心间。“我好想你,那段时间在军营裏,想你想的无法入睡。”他一边说话,一边拉过她环在他脖子上的手,带着她的纤细手指移到了他的腿间,仅仅隔着一条薄薄的布,感受着他此刻早就坚硬的灼热。“知道吗,这裏,有时候夜裏会因为想你而疼的更本无法入睡。”明夏只觉得手中触碰到的东西快将她烫伤了,她想挣脱,却是力不从心,因为他正紧紧的握着她的手。
明夏抬头望着他,他那双异色的双瞳裏,有着如洪水决堤般的激烈温柔,还有没有说出口的渴求。视线相接的那一剎,他抱着她,缓缓地倒向地毯上堆放着的厚厚靠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