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纹理,为她准备下针缝合做好准备。
擦完血迹,明夏赶紧将预先准备好的医用盒子裏的白药粉和麻醉粉细细地倾倒在克洛顿的伤口,不知道是不是空间出品的缘故,那白药下去,的确相当有效果,眼看着,血就不流了,明夏猜想,那麻醉药也应该差不多了。
于是又开始她一个人熟练的工作,拿针,取线,医用镊子,刀子,剪子,放在一旁的托盘裏。
“萨拉,伊哈比,”明夏头也不抬的唤着两人的名字,“过来,给我捏着手术钳,我要把他的伤口缝起来。”
那两人一听明夏的话,顿时都吓得身子颤抖,毕竟这个时候,任凭谁看到眼前着血淋淋的一幕,还要拿着缝衣针把人的伤口当衣裳一样缝起来的举动,不吃惊那才是怪事。
“快点,别磨磨唧唧的。”明夏看他们两人站在原地瞪大眼发楞的样子,非常生气。
两人见明夏生气了,咬着牙硬上,一个闭着眼,一个把头扭转在一边,两人从明夏手裏接过手术钳的手都不停的颤抖。
“抖什么,给我拿稳了。”
明夏发怒了,救人的时候,开什么玩笑。
干起老本行的明夏格外认真,手裏的针线,利索的来回穿动,晃花了站在一旁观望所有人的眼睛。到了最后一针之时,一个完美利落的结打好,手术剪刀轻轻一剪,克洛顿的背上的伤口已经没有任何血迹沁出,仅余一条狰狞的疤。
“把人扶起来,我要给他包扎伤口,动作轻一点。”
此时此刻,这些围观的人,已经对明夏是言听计从,喊他们朝东,连西边也不看了。两个大汉赶紧上前,动作温柔轻巧的轻巧的将克洛顿扶好,半坐着。
“别给我抖来抖去,扶稳了。”
说完这些,明夏利落的将医用匣子裏的白药和中药配置的消炎粉用加工坊裏制作的棉签沾着,在伤口上面涂了厚厚的一层,才拿过放在一旁准备好的纱布,开始为克洛顿包扎伤口。
这克洛顿还真看不出来,没想到看到精瘦精瘦的人,肩膀这个宽厚,哎!浪费老娘好多纱布!好了之后,一定要给老娘好好干活,才对起老娘这番折腾,明夏心中如是想。等到把克洛顿的伤口包扎好,明夏还是不放心,她但是等会的伤口会引起的高烧,于是又从那药箱裏摸出一个平日裏在空间裏做好的蜡封好的
,能够增强身体体抗力的丸子出来,看着伊哈比道:“去,弄点热水来,把这个融化,餵给克洛顿喝下,因该就没有生命大碍了。”
因为刚才白药的止血效果,已经让明夏的信心大增,加之刚才她给克洛顿把脉,脉象虽然很弱,但是却平稳了。只要不出意外,这药丸服下去,保准没个半个月,人又可以生龙活虎的活蹦乱跳了。
看着伊哈比照顾着克洛顿喝下那药丸化成的汤水后,明夏忽然大松一口,这时才感到真特么的心累。就着衣服的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珠,道:“好了,留个人在这裏照顾他,记住,随时摸着他的额头,要是发现烫起来了,一定要来找我。”
“伊哈比,我们去另外的毡帐,这个毡帐,就让给克洛顿住。”明夏说完这些后,又道:“给我一个干凈的瓷盆,我要清洗东西。”
明夏今日的举动,在所有人的眼裏,已经大大的超出他们的认知范围,这时候,谁也没多想,喊做什么就做什么。等明夏倒着烈酒,将所有的手术用具清洗干凈后,整理回箱子,有当着好几人的面,让箱子凭空消失在大家眼前之时,她感觉到,周围的人,似乎都被震撼的麻木了。
弄完了这些,伊哈比带着她与萨拉走入了另一个毡帐坐下。
明夏适才缓过气来,凭空取出一个水囊与水杯,给自己到了一杯稀释过后的白玉泉水,一口饮尽,道:“伊哈比,给我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伊哈比低着头,盘膝坐在明夏对面,先是深深的嘆口气,然后说道:“真是很抱歉,主人,我不该这么自作主张,瞒下这个消息。”
“先别说道歉之类的话,说正题。”明夏向来就喜欢直来直往,即便是在西臺的权力中心呆了四年,但是骨子裏的本性,始终是扭转不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