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士兵一楞,见到是他,心裏虽极为不服气,却看到自家汗王也跟在后面走了进来,只得垂头丧气得离开,打算再去别的地方四处找找,看是否还能有什么金银珠宝或者美貌宫娥。
魏凰钊站在那些女子身前,面露笑容,对那中间的美貌宫妃弯唇笑道:“云儿,我们又见面了。”
柳寒云柳眉倒竖,怒目圆睁:“你这叛国贼,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
魏凰钊哈哈大笑起来,“云儿的性子还是这么直率,真令本王喜爱。本王远在凉州,朝思暮想的,只有一个云儿你呀!”
柳寒云啐道:“滚远些,没的污了我的耳朵。”
魏凰钊冷冷看着她怀中的婴儿,冷笑道:“你竟然连孩子都替老三生下了?”
柳寒云目中顿时露出警觉防备之色,将怀中的孩子又抱紧了些:“你想做什么?”
魏凰钊冷冷一笑,倒不答话,目光转向她身边那个年轻貌美的宫女,眼中倒不禁露出几分奇色。
那个宫女,正是阿锦。阿锦来景阳宫,本想接了柳寒云及孩子一起逃走,却不想柳寒云刚刚生产完毕,气虚体弱,无法行走。覃瑛出去找软轿,却一去无回,不知是否已遭遇了不测。两人这一耽搁,塔塔大军就已经搜查到景阳宫,将宫裏的太监全部杀死,剩下的女子都被困在这宫室的小小一隅。阿锦本想拖延时间,等着阿茂或许能赶过来,却不想,等来的竟是魏凰钊。
面前这个人,当年连着见过两次,自己虽然只是在自家娘娘身边伺候的婢女,但却不敢担保他是否就会不记得自己,她尽可能的将头低下,却见他仍是将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眼露惊奇之色,心中就知道,他定然是已经将自己认出来了。
果然魏凰钊就大步走了过来,一把将她的下颚抬起,细细看她的容貌,一面狞笑道:“果然是你,还真巧啊。”
那个夜晚,惊鸿一瞥,虽说这个女子穿的是丫鬟的服饰,但美貌程度,比她那个主子更胜上几分,只是当时为了追杀晟王,顾不上这遭艷遇,事后倒还真是惦念良久,却不想今日又在这裏遇见了,更是心痒难耐。
柳寒云一把将他的手打落下来,将阿锦护在身后,怒目道:“你想做什么?”
魏凰钊微微一怔,倒也不生气。柳寒云进宫前,他就心仪良久,曾私自去柳府求亲过几次,均被柳大人以大周祖制,未经大选的女子不得私自婚嫁而拒绝。柳大人知道他这人心思不正,柳寒云当时又苦恋侍卫表哥,根本不会去理睬这个定安王。
直到柳寒云大选被封为柔妃,魏凰钊方才恨恨的死了心思。如今卷土重来,再次见到这位美貌不可方物的心仪女子,心裏更是各种绮念纷涌而来。
心裏暗暗可惜,比起柳寒云,阿锦就算不得什么了,虽然不得染指,甚是可惜,但毕竟在心目中,柳寒云还是要更重要些,虽然生了孩子,但仍是令他心动不已。
一转头看见烛烈在身后一直沈默不语,有意做个顺水推舟,对烛烈笑道:“大汗,这个婢女在这裏是长的最漂亮的,不如就献给大汗如何?”
烛烈在目光在阿锦的面上绕了几绕,倒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阿锦在听到魏凰钊的那句话时,早已面色发白,浑身发起抖来。魏凰钊长臂一伸,就将阿锦从人群中拽了出来。阿锦惊叫起来:“放开我!放开我!”
柳寒云也变了颜色:“你个畜生,你快放开阿锦!”岚贵妃与阿锦名为主仆,情分更胜姐妹,她怎能让阿锦在她这裏出事?她猛扑过来,欲从魏凰钊手中夺下阿锦。只可惜她刚刚生产完,站还站不稳,又怎有力气与魏凰钊这个习武之人抗衡。魏凰钊不欲伤她,只轻轻一推,就将她搡到了一边。柳寒云几欲摔倒,幸得旁边的宫婢扶了一把,才险险站住,怀中的婴儿却“哇”的一声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