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含笑说道:“元氏出美女,只看太后就知道了。”
太后笑骂道:“你这孩子,连哀家这老人家都要调侃。”皇帝陪着笑了几声。
太后又拉着两姐妹的手说了好一阵子话,方才放她们二人回去。元嘉低着头,却总有种感觉,元敏华的眼神如刀子般,在她身上绕了几绕。
宫宴又持续了约一个多时辰,皇帝借故要去批阅奏折离了场,太后却很好兴致,一直待到宫宴结束。因为太后在,无人敢中途离场。元嘉早已坐得浑身不自在,为了保持端庄淑仪,看着满桌的珍馐,却没吃上几口。
好容易挨到宫宴结束,已是华灯初上了。当元嘉好不容易坐到轿子裏,不仅长长出了一口气,终于结束了,还真是受罪啊!
沈氏虽也疲乏,但看到女儿一副受罪的摸样,却又好笑,不仅嗔道:“这就受不了了?你若以后进了宫,这种场合还不是要经常遇到。”
元嘉心中重重沈了一下,又笑道:“进宫的事,哪能是你说想进就能进的了的?母亲今日也看到了,元氏两姐妹可不比女儿差,那还是太后的亲侄女呢。”
沈氏很不以为然,“那两个丫头,看上去就是武将家出来的,一点名门淑女的气质也没有,哪能和咱们元嘉比。”
黎相看了看一边垂头想心思的女儿,对沈氏笑道:“你呀,就觉得谁都比不上你亲生的女儿。”
待到马车回了府,元嘉也没有再说话,沈氏以为她是累了,连忙喊阿锦带着元嘉去休息。
元嘉简单的洗漱后,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她的心中,想的都是魏凰铎,想着自己初遇他的时候,一路相伴的时候,以及在普化寺再次相遇的时候。点点滴滴都成了她心中的梦魇,挥也挥不掉。
她烦恼地长嘆,辗转又翻了个身。
为何两个月了,他一点消息都没有?
究竟是做什么去了?
今日的宫宴,给了她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大选,很可能很快就要开始了。
一夜未曾好睡,晨起便觉得有些头疼。草草洗漱用了点清粥,元嘉便叫来阿茂,让他去晟王府看看,是否有晟王的消息。
阿茂去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回来了,告诉元嘉,晟王殿下去了越国,已经有两个多月了,至今未回。
元嘉只得作罢,却不料,她的预感很快便应验了。不出三日,黎相下朝以后,带给她一个惊骇的消息:一个月后,朝廷准备大选。
她虽然预料到朝廷将会有大选,却不料,来的是那么的快。她的年庚八字与画像很快就送入了宫中,这些事情,由不得她做主。
元嘉呆呆的坐在窗前,卿云、阿锦都让她遣了出去。她独自一人坐着,思绪早已不知飘向何方。她不想进宫,可是魏凰铎人不知在何处,她该去找谁?她轻轻抚着自己左臂上的伤疤,回来以后,她即使刻意的不去上太好的伤药,可是一年了,伤痕虽然还在,却已不太明显。
她心裏其实很清楚,父亲如今的地位,在看宫宴上太后的言谈,自己入宫,怕是已成定局。
可是……她忍不住黯然,魏凰铎……子骞……你究竟在哪裏?你不是让我信你的么?你在哪裏?---------------------------------发了魏凰焱的一张图片,还在审核中~~~大家踊跃支持一下我们的皇帝大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