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座哗然。
太后与魏凰焱都是一脸惊喜,其余的宫嫔却心思各异,不想第一个受孕的,竟是一个小小的昭容。元敏华的脸色却早已铁青了,玉昭容本就是与她一起住在钟干宫,却不想如此谨慎,竟然怀孕三个月才说出来,竟连自己这一宫主位也瞒的死死的。
与玉昭容一起住钟干宫的王美人也立马站起来向她道喜。
太后对身后伺候的宛秋说道:“去敬事房拿记檔来。”
魏凰焱大步来到玉昭容面前,脸色激动,这是他即位以来,第一个孩子,他满心满目都是欣喜。他握着玉昭容的双手,紧张地问道:“当真吗?可找太医看过了?你如今觉得怎么样?”
玉昭容满面羞涩,低了头低声说道:“回皇上,臣妾觉得一切都好,就是最近爱吃些酸的。”
太后喜道:“爱吃酸的好啊,酸儿辣女。”
片刻,宛秋已将敬事房的记檔拿来,太后翻了翻,果然是三个月前,玉昭容有过一次侍寝。
太后微笑着对众妃嫔说道:“你们要多学玉昭容,好好伺候皇上,多为皇家开枝散叶。”
众妃嫔躬身说道:“是。”
魏凰焱心情极佳,说道:“你想吃些什么,用些什么不必拘束,只管告诉了内务府叫他们办来就是。”
玉昭容含笑谢过。
太后笑着对魏凰焱说道:“玉昭容怀有龙嗣,这位份也该晋一晋了。”
魏凰焱点点头:“她如今是从五品的昭容,那就先晋到正五品的昭仪好了,等到临盆以后,再做晋封。”
太后颌首:“这样最好。”
玉昭容喜不自禁的再次躬身行礼,魏凰焱连忙拦住她:“你有了身孕,以后就莫要再拘礼了,朕以后会多来陪你的。”
一时时间也已不早,众人纷纷告退,太后独留下了元敏华。待殿中再无别人,太后眼中的笑容早已荡然无存。她眼中神色严厉,“你这肚子也太不争气,半年多了,你虽不是独承圣恩,却也恩宠雨露最多,这肚子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却让一个小小的昭容抢了先?还是跟你一个宫裏的呢,你竟一点察觉都没有?哀家还想着你能早些受孕,能凭子嗣坐上皇后之位呢!”
元敏华泫然若泣,面露委屈:“皇上虽然来我宫中最多,却甚少有床帏之事,即便有,也只寥寥几次,这怀不上,我又有什么办法?”
太后怒其不争:“你这不中用的,如今后妃空悬,多少人都在瞪着这个位置,你再不加紧点,这皇后之位可就是别人的了。哀家如此扶持于你,你可要挣点气才好。”
元敏华冷冷哼道:“玉昭容倒也不笨,胎坐稳了才说出来,谅谁也动不了她吗?她有本事怀,也未必有那本事生出来!”
逐渐到了将近四月,宫裏的女子逐渐将厚重的比甲换掉,颜色新鲜的各色春衫都穿上了身,一时间春红柳绿,使得皇宫各处都添置了无数的春色。
这日,从前朝传来一个消息,两江总督吕为正,贪赃受贿,草菅人命,已被朝中御史联名参奏,皇帝震怒,遣人去细查。遣去的钦差回来报告:吕为正身为两江总督,在职八年有余,贪污三百万两,为官期间,冤狱、错狱无数,草菅人命的案子多达三十五件,其余恶行数不胜数。
皇帝一怒之下,将吕为正打入大牢,并斥责:你名为“为正”,却行不端,品不正,何以为正?令将名中“正”字去掉,改名“吕为”,命三堂会审,仔细交待其所犯下所有恶行,一但确案,立斩不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