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大夫每人都极其忙碌,不停地采药,配置各种治疗时疫的药物,一旦有点眉目,他们就会将药送到那临时木棚前。只可惜这么长时间,并未配出太见效的药物,每日仍有大量的患者死去。
这几日魏凰焱怕元嘉传染上时疫,极少让她出来。这一日的清晨,元嘉自己闷得受不了,带着阿锦出来走走,也没敢走太远,刚出府衙,魏凰焱就追了出来。正想劝她回去,却见几位大夫中,一位姓孟的老大夫,走着走着突然摔倒在地,正好摔在元嘉足边。元嘉吃了一惊,却也没想太多,弯腰就想扶他,却听到一个清朗冷清的声音说道:“别碰他!”
元嘉怔了怔,抬眼望去,只见一个身穿葛袍,长发披肩的年轻男子,缓步走来。在他的身后,还跟了一行十来个穿着白麻衣的青年男女。
年轻男子的五官长的很粗犷,但整体看上去又很协调,眼睛很深邃,阳刚气息很浓。他走上前,弯腰看了看那个倒地的老大夫,也没有用手去碰他。他抬眼望了一下面前的男女,似乎对他们的身份很好奇。还未待他说什么,突然在他身后的人群裏,一个人影尖叫了一声,扑了出来,紧紧将元嘉抱了个满怀。
元嘉吓了一跳,待看清那人的相貌的时候,却终于忍不住热泪盈眶。
剩余几人的表情都很精彩,那葛袍男子先是将浓眉一挑,似有不解,转眼却无奈的摇摇头,嘆了口气,唇边带笑,眼中是浓浓的宠溺;魏凰焱却是没有这么好的脾气,他的女人是谁都能抱的吗?尽管那个人的穿着打扮仿佛是个女的,正待有所动作,一边的阿锦却忍不住扯了扯他的袍袖。魏凰焱停住脚步,冷眼瞪向她,这个丫头今日是怎么了,竟敢放肆到扯他的袖子?
阿锦也知道自己的举动多么的大不敬,却仍是这样做了,她有些胆怯的说道:“主子,那个就是送我家小姐铅笔的灵犀姑娘。”
魏凰焱皱了皱眉,原来是她,再看元嘉,早就又哭又叫的跟那个奇怪的女人抱在一起了。他有些羡慕又有些嫉妒,他的元嘉何时才能这样对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