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锦没好气的说道:“覃姐姐,这个宫裏都快乱了套了,你这个掌事宫女究竟管是不管?”
卿云轻轻扯了一下她的衣袖,阿锦冷着脸,理也不理。
覃瑛微微一怔,似有所悟,微笑道:“你们随我来。”
三人来到后配殿一个空屋,覃瑛淡淡一笑:“在这座皇宫裏,所有的宫嫔所依仗的无非就是皇上的宠爱。主子受宠了,奴才才能抬得起头,如果主子不受宠,底下的奴才也定会出现逢高踩低的现象。”
阿锦怒道:“难道就由得他们这样下去?”
覃瑛微微一笑:“御人,也是要讲方法的,抓住他们的痛脚,一击必中,这才是上策。”
卿云眼中闪过一丝奇色:“覃姐姐,看你平日不温不火的,不想却如此通彻。”
覃瑛淡笑道:“我今年已经二十三岁了,再过两年也就放出去了,我只要把本分内的事情做了,其余的事情我不想管。”
她略沈吟,说道:“其实以我来看,皇上对岚妃娘娘也未必是无情,反而瞧着用情还颇深,却不知为何总不见皇上留宿呢?如果皇上总不翻娘娘的牌子,对娘娘日后在宫中的地位也很不利啊。况且宫中最近流言四起,说娘娘不受宠,这可不是长久之计,你们是娘娘的贴身侍婢,总要多劝劝才好,娘娘也不能太随性了。”
卿云忧愁的说道:“小姐那性子,看着温吞,实则就是个死心眼,我们劝也劝不来啊。”
覃瑛正色说道:“我还要忠告你们一句,如今进了宫,小姐的称呼,就再也不要挂在嘴边了,还是要称句娘娘的,宫裏人多口杂,指不定哪个坏心的告你们一状,那谁也袒护不了你们。”
卿云阿锦诚心诚意的谢了她,覃瑛方才含笑而去。
卿云将元嘉的衣物重新洗了,刚晾上就见碧春和倚秋相伴而来。两人穿的极为出挑,本身长得就眉清目秀,如今细细打扮了,更是令人註目几分。
阿锦冷冷哼了哼,手中的衣物重重的抖了抖,发出清脆的响声。碧春和倚秋见到她们二人,脸色不禁一变。倚秋毕竟灵敏几分,脸上连忙挤出几分笑容,陪笑道:“这样粗重的活还是由奴婢来做吧,不敢劳动姐姐大驾。”上前接过阿锦手中的衣物,飞快地晾在空地的栏桿上。
卿云阿锦由得她去忙,见她晾完了衣服,卿云才微笑道:“姑娘们今日穿的好生标致,真是个美人坯子呢,在我们锦阳宫做浣洗的粗活,真是委屈了。”
碧春倚秋讪讪地站着,吶吶的说不出话来。阿锦咬着牙笑道:“可惜生的小姐的模样丫头的命,还是将自己手头上的功夫做好了,才是正经呢!成天打扮的妖裏妖气,想去勾引谁呢?”
碧春倚秋变了脸色,碧春冷笑道:“我们姐妹去勾引谁,不用姑娘惦记,姑娘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的主子好,如今宫门冷落,还不准我们姐妹去自寻个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