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卿卿从晕厥中醒来,手上的伤口已经用绷带包扎好,但是却依然很痛。
她被绑在一个椅子上。手脚都用麻绳缠着,根本动弹不得。
不远处的房梁上。高*吊着一个人,不。那几乎都不能称之为人。
浑身上下布满了各种伤痕,每一处都在滴血,鲜血滴在地上。已经汇聚了很大的一滩。
边上是挥舞的鞭子。那鞭子上还挂着倒刺。每一下上去。都能生生刮下一块肉来。
吊着的那人被打得已经叫不出什么声音,他瞪大了双眼恨不得马上晕过去,可是还没等他晕过去。一盆冰盐水就会狠狠地泼在他身上,痛得他想晕都晕不了。
“求……求求你们……住手……我知道的……都……说了……”
他嘴里呜咽着。除了那张脸,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皮。刮骨焚身一般的剧痛已经折磨了他两天。这一刻,他真的恨不得直接去死。
也许只有死。才能解脱!
慕卿卿看着眼前的一切,身子抖得就像筛子一样。双脚冰冷,寒气直冲心头。冷得她就像被寒冰包裹住一样。
“慕小姐,你说那五百万给他,是为了给你妈妈治病,可他说是两年人替你做事给的报酬。你说,我到底该信谁?”林放半蹲在她边上,挑眉笑得满脸邪气,目光却转到另一边,“不如这样吧,顾总,还是你自己来判断,到底该信谁!”
他的话音落下,顾亦然就从另一侧缓缓走了出来,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看着慕卿卿,眼神冰冷地就像在看死人一样。
“亦然……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