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神经病啊,我的衣服,我的头发!”
女人尖叫着推开了顾亦然,慌乱地摸了一把头发,看着衣服上晕开的酒渍,气得跳脚。
顾亦然面无表情地转身,黑眸冷漠地看着站在眼前的沈若惜,勾唇讥诮地笑了笑,笑得格外讽刺。
“滚,再不滚,下一瓶酒砸的就是你的头了!”
沈若惜赤红的双眸怒目瞪了那女人一眼,气势汹汹的样子,让人毫不怀疑她话里的真假。
“哼!”
女人狠狠跺了跺脚,看一眼顾亦然,见他没什么反应,转身没趣地走了。
“顾亦然,你非要这样羞辱我吗,在外面玩女人还不够,还要带到家里来!”
沈若惜气得浑身都在颤抖,一颗心仿佛被最冷的冰块包裹着,冻得她彻骨的疼。
顾亦然看着她,忽然上前,伸手猛地扣上她的手腕,下一秒直接将她压在墙上。
沾着酒气的吻铺天盖地的压下,带着陌生的脂粉气,味道浓郁到让人作呕。
她眼底狠狠一窒,伸手用力去推他,可是任凭她怎么努力根本没法推动他半分。
沈若惜把心一横,干脆用力猛地咬了下去。
还没咬到他,顾亦然已经快速后撤,一双黑眸冷冷望着她。
“沈若惜,赶走我带回来的人,你不就是想自己替嘛,何必一副自命清高的样子!”
“顾亦然,你混蛋,你把我当做什么!”
他的话再一次刺痛了她的心,沈若惜眼眶瞬间一热,迅速地蒙上了一层水汽。
“把你当做什么?呵……”顾亦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极度的轻蔑,低声冷笑,“当然是不要钱的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