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骏言之凿凿，说话间神情除了肆意的疯狂，根本不见半点虚假。
顾亦然看着他。心里重重地沉了一下。
他怒目切齿地瞪着楚骏，手上却忽然松了力道。不再钳制着他的肩膀。
“顾亦然，去查吧。我等着看你怎么痛！”
楚骏笑得愈发肆意，走到一旁沙发上坐下，拼命活动肩膀。刚才有那么一刻。他差点以为他的肩膀要废了。
顾亦然顶着一张难看到极点的脸。走到一旁去打电话。
当年当顾思晴主动走到他身边。第一时间就说出十几年前在医院发生的那些事情，他对她就没有过怀疑。
失明的时候他虽然看不见她的样子，但是说的那些话他都记得清清楚楚。沈思晴将那些回忆一点一滴都说得一模一样，所以他根本没有想过要查证她的身份。
但是没想到……
脑海中忽然掠过第一次跟沈若惜见面时。她先是惊讶，再到震惊。然后转为失落的表情。
后来沈思晴主动解释。沈若惜是觉得她这样没有身份背景的一个沈家养女会交到他这样的男朋友，所以惊讶。
而他早就在沈思晴那里听到不少她在沈家不算开心的经历。所以就自动自发地将沈若惜放在了讨厌厌恶的位置，便直接相信了她的说辞。
如果一切真的如楚骏所说。那他……
十几年前的事情，调查自然不会很快。顾亦然最后从楚骏那里离开的时候，心绪一片烦乱，乱到他自己都理不清。
“让人盯着他，将他的一举一动全都汇报上来，另外不准他离开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