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被顾亦然强势地带回了家,整个人都显得局促不安,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抗拒。
手腕被握着。怎么甩都甩不掉,身旁的男人气势太强。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她被牵着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左右看了看。陌生的房子、陌生的家具、陌生的男人,一切都显得与她格格不入。
“顾先生,”白月轻轻叹了一口气。看着坐在身侧。握紧她的手。始终不愿放开的男人。低声道,“我们好好谈一谈,可以吗?”
“好。”
他低低应了一个字。语气根本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眼神炙热得仿佛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里。
她微微侧身。尴尬地避开了他的眼神,咬着唇继续道:“林哥两年前在海边救了我的时候。我浑身上下都是伤。手腕和肋骨骨折,膝盖骨也有损伤。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我只能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他为了给我治疗。借了很多钱,照顾我的时候也是无微不至。我在床上躺了小半年才慢慢可以下地走路。那段时间,也是林哥一直鼓励我帮助我。如果没有他,也许你现在就看不见我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白月的声音轻轻缓缓的,简单地叙述着那段最痛苦的时光。
什么都不记得,浑身上下都是伤,什么东西都不能吃,吃了就吐,甚至吐血。
那段日子,如果没有林浔,也许她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