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惜怒目瞪着她，冷然的声音透着浓浓的恨，“顾亦然。你又在耍什么花样？重新开始，这四个字怎么会从你的嘴里说出来。你忘了我们曾经发生过什么吗？你恨我，我也恨你。如果这次上诉，你愿意什么都不做，让我把我爸救出来。从此以后我们互不相干！如果你还要从中作梗。我跟你。不死不休！”
浓烈的恨意染满她赤红的双眼。手却下意识地抚上小腹的位置。
那里曾经有过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也被他残忍地扼杀了，如果一切可以重来。她宁愿这辈子都不要遇见顾亦然。
顾亦然对上她满脸满眼的恨，心底的疼痛几乎将他的一颗心*开。黑眸里浮起太多太多的情绪，暗得幽深。
“若惜。那份离婚协议书在我得到你的死讯之后就被我撕了。我们在法律上还是夫妻！”
他克制着心底翻涌的情绪，最后说出这么一句话。嗓音艰涩得整个喉咙就像被火灼烧着一般难熬。
他的话音落下，沈若惜眼底的恨意瞬间燃烧得更加炙热。她瞪着他，甚至恨不得冲上去跟他拼命。
“顾亦然。你怎么可以这么卑鄙！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你才肯放过我？两年前，我受过的那些伤痛还不够吗，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死了，才能给你的沈思晴赎罪？”
“若惜，我只想让你给我一个好好谈谈的机会，可以吗？如果我们谈完，你还是想离婚，或者做其他的任何事情，我都不会再强迫你！”
顾亦然扶着轮椅，一点一点像沈若惜靠近，天知道，知道她恢复记忆的那一刻，他多么想一把将她拥进怀里。
他欠她的，太多太多了，多到哪怕是看着她，他的心都像在滴血一样。